“她若敢,我第一個出來滅了她!”龔冷月十分硬氣地說道。
在場是寧城的三位真人,也隻有龔冷月敢放此話!
黃俊生是新晉的真人,對付半步屍魔還可以,像上官靈兒這樣的屍魔,分分鐘滅他。
至於葉玄府,更不用提了,曾經的修煉天才,結果四年前法身被破,法術被封,完全成為了真人位最弱的存在,彆說屍魔,對上屍王都是死。
葉玄府知道龔冷月的意思,是不願意他冒險,但葉玄府覺得龔冷月即便強大,四年勤修苦練,修為精進不少,仍然不是上官靈兒的對手,上官靈兒是純陰之體,登臨屍魔巔峰不知道多少歲月,光是厚實的沉澱就讓人毛骨悚然,不敢為敵。
“我倒想拉她到一條船上,合力鏟除‘他’!”葉玄府說道。
“他?”
“我從上官靈兒……哦……就是那個屍魔得到的消息,‘他’是屍雨的始作俑者,聽口氣極可能是屍魃!”
“真是屍魃!”黃俊生倒吸一口氣。
其實昨天和葉玄府商量到屍雨的事件,二人猜測幕後黑手可能是屍魃,但不願意相信,所以屍魃太強大了,若真是如此,整座寧城都可能化作血海中的小舟!
現在得到證實,所有人心底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所有情緒和話語,全部如鯁在喉,吐不出來。
死寂!
沉默!
喝酒!
幾杯烈酒下肚,僅屍魃二字帶來的冰寒和恐懼,終於被衝淡不少。
“把幾個老家夥請出來,或者法師界碩果僅存的宗師,定能降服那個絕世凶屍!”黃俊生大聲嚷嚷道。
葉玄府和龔冷月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那幾個碩果僅存的老家夥要麼鎮壓了‘底蘊’,要麼起到威懾作用,要麼非常惜命,幾乎不可能走出來的。”
“況且,並沒有完全確定山脈中藏得真是屍魃,僅憑片麵之詞,他們很難相信。”
“找其他真人位的高強法師幫忙?”
“同理,人家未必幫你,再者時間怕是不夠。”葉玄府答道,“我有預感,不需要多久,屍魃必會出世,到時候也省得我們推斷這個,猜測那個,直接上去硬拚!”
“拚你個大頭鬼!”龔冷月一雙美眸惡狠狠瞪了葉玄府一眼,“說點實際的,沒有法力你拿什麼拚!”
“哈哈哈,也不知道師弟的純陽仙體是誰破的。”黃俊生大笑起來,結果迎來一左一右兩隻拳頭,砰的一聲打出了熊貓眼。
黃俊生眨了眨眼,乾巴巴地看著打他的二人,有點無辜。
龔冷月冰山麵靨難得一紅,嬌豔欲滴,再次瞪了葉玄府一眼。
葉玄府打了一個酒嗝,借著酒勁,一把摟住龔冷月纖弱的香肩,說道“講真,我可是被純陽仙體害慘了,什麼狗屁仙體,竟然在百歲之前不可破處,否則法身必破,這不是要讓我孤老終身嗎?”
龔冷月輕微掙紮了一下,紅著臉縮在葉玄府的懷裡,螓首輕微依靠著葉玄府,輕叱一聲“呸呸,什麼孤老終身,不要亂說!”
“再者,曆史上張三豐祖師不也是純陽仙體嗎,張祖師可是修道一百五十多載始終如一,最終得道升仙,封號真武大帝!要知道,多少人羨慕純陽仙體來不及,你還嫌棄!”
“師弟,師兄我資質平庸,拚死拚活也才修煉到真元境,還有一大部分運氣在裡麵,你可是閉著眼睛就修煉到了真元境,若不是這四年法身被破,荒廢了修行,你估計都已經是……”
“彆說,真有可能!若是如此,什麼老爺子留下的三才化生大封印,什麼屍魃,我統統不在乎!”葉玄府豪情萬丈地喊道。
“上元境之後,每個境界如隔天塹,你以為真元境後的大境界是那麼好邁進去的嗎?”龔冷月翻了一個白眼道。
需知,葉玄府的年齡才多大,若真的輕鬆跨了進去,還不讓法師界的幾個碩果僅存的老家夥一塊豆腐撞死啊。
不過烈酒多喝了幾杯,氣氛火熱起來,屍魃帶來的恐懼和寒意衝散了不少。
葉玄府想了一下,借此機會把上官靈兒的要求,以及天師盟主令的發現,還有法身、法力恢複的契機和矛盾說了出來。
特彆對於天師盟主令,黃俊生和龔冷月驀地一愣,不亞於聽到屍魃的震驚,同時眼底流過一道感動。
葉玄府願意把天師盟主令說出來,證明他信任黃俊生和龔冷月,把二人當做至親看待!
“確實有矛盾,和封印的時間對不上!”黃俊生眉頭緊皺。
葉玄府點頭,他也正發愁此事。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龔冷月卻說道“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