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百米的高度不可逾越,龔冷月和葉玄府雖然證得真人位,但終究是人,身為人而帶來的局限性改變不了,屍魔可以飛,鬼刹可以飛,妖羅可以飛,但人不行。
這一堵“懸崖峭壁”著實把四人攔在此地,宛若天塹,截斷了前路。
“我可以疊一隻紙鶴送上去,但是無法借助紙鶴之眼告訴我們看到了什麼。”龔冷月說道。
“我若是恢複了法力,憑借我的輕功再加上罡氣,倒可以嘗試一下。”葉玄府目測一下,眼中神光燦燦,於是說道。
“說了也是白說。”張明宇送了一個白眼,把肩上的背包放了下來,在背包中取出繩索、鐵鉤等等專業的登山工具。
其實並非葉玄府和龔冷月黔驢技窮,而是諸多法術限於條件,施展不開,倒不如張明宇的現代工具有效。
望著一身穿戴疑似登山裝備的張明宇,葉玄府一陣發愣,問道“你們這是隨時隨地準備爬山呢?”
“哈哈,不少古墓是懸棺設計,所以帶著這些。”高妍麗笑著解釋道,“彆看明宇瘦小,他的技術可不比專業的攀爬運動員差。”
“這種石壁,對我來說隻是小意思。”張明宇哼了一聲傲然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凝重之意,表明張明宇並不輕鬆。
九十度垂直的石壁是一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上麵的墓室不知道有什麼正等著他。
“保護好妍麗姐,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為你是問!”張明宇道。
隨後,他把從不離身,一直背負在背後的長布袋取了下來,交給了高妍麗。
“小心!”高妍麗說道。
“妍麗姐安啦,我是誰,要保護你一輩子的人!”張明宇信誓旦旦地說道。
高妍麗見張明宇稚氣未脫的臉龐,輕柔地笑了笑,把長布袋接到手中。
當張明宇離手的時候,高妍麗的手臂驀地一沉,葉玄府發現到,琢磨布袋中到底是什麼,看起來似乎很沉。
接著,張明宇轉過身,氣勢一下子變了,葉玄府從側麵見到張明宇的瞳孔變成了線狀,黑色的眼眸轉眼變成了淡金色,臉頰上隱約要鑽出什麼似的。
葉玄府心中略微一驚,想到了張明宇的體質,再望向高妍麗手中的長布袋,若有所思,明悟到了什麼。
“等一下。”葉玄府攔住了張明宇。
“乾什麼?”淡金色懾人的瞳孔盯著葉玄府,張明宇冷淡地問道。
“這個你拿去,如果遇到了屍魃,把它扔向屍魃,可為你爭取一秒逃命的時間。”葉玄府把八卦銅鏡摘了下來,塞到張明宇的手中。
“這道六甲金剛神護身符你拿去,遇到屍魃,能為你抵擋一小下,保你不死。”龔冷月取出一道紫色的符篆,上麵還帶著一縷殘香。
“喂喂,你們乾什麼,不要給我隨便立什麼fg好吧,我又不是去送死!”張明宇無語地說道。
“你放心去吧,妍麗交給我好了。”葉玄府邊說邊擦眼淚。
“你更過分啊!”張明宇立馬就怒了。
“算了,我見情形不對會立即逃的。”張明宇說道
說罷,他抬頭望向上方,目光一凝,突然動了起來,這個人跟一隻壁虎似的貼著牆壁往上爬。
“還真有這樣的技術。”葉玄府見狀,有點目瞪口呆。
張明宇不僅在近乎垂直的石壁上往上爬,而且速度還很快。好在石壁並不是光滑如鏡,當初開鑿的工匠也沒太在意,使得石壁好粗糙。
“冷月,發現了什麼沒有?”葉玄府側頭問道,龔冷月拿出了一張羅盤,正在尋找什麼。
“沒有找到太強烈的屍氣,但是這附近有強大的能量源,而且十分紊亂。”龔冷月答道。
“看來那個陳漢遺主真的暫時不在,否則我們也不可能趁虛而入。”葉玄府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今晚的行動確實有點莽撞和冒險,如果真的撞上了陳漢遺主,拿什麼和他去拚,對方可是一具屍魃,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全軍覆沒!
“誒,有點後悔了,我應該讓你們先離去,我一個人留下來好好探索一下的。”葉玄府歎道。
“說什麼呢,安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龔冷月悄悄挽住了葉玄府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