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動,萬道伏法!”
法相再次出手,還是那麼令人的絕望,一隻磨盤大的金色覆了過來,要擒拿葉玄府回去,抽魂煉屍。
“死也不會讓你如意!”葉玄府強忍著劇痛,抽出桃木劍,在渾身上下抹了一遍純陽真血,緊接著把所有符篆一股腦兒全部貼了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也沒有章法可言,猛地刺向金色的大手。
“天雷地火,法劍流星,給我爆、爆、爆、爆、爆!”葉玄府捏印喝道,染血為引,引爆所有符篆,攜帶莫大的威力衝了過去。
“螻蟻之術,安能有用?”
金色大手一抹,什麼都煙消雲散,徑直罩了下來。
葉玄府見狀,咬緊牙關,準備最後的拚命。
這時,一道輕飄飄的身影閃到葉玄府跟前,拂手一掌輕飄飄地拍了過去。
“轟”
氣浪滾滾,土石飛揚,附近的樹木都拔地而起,被吹飛到遠處,而葉玄府也被衝擊的勁力掀到十幾米遠。
鮮血直流,覆蓋了葉玄府的眼簾,他睜開雙目努力望去,竟然見到那道身影是……紙人?!
“紙人?”
一道紙人,竟然可以和陳漢遺主的法相對上一掌?
“天師手段?不、不對,老爺子死後,世界再無天師,而且這個紙人的身上也沒有法師的氣息!”
不是法師?又是何人!
正當葉玄府發愣之際,紙人和陳漢遺主法相連續拚了三掌,看似不相上下。
“朱樉,你果然是渡天劫受了重傷!”紙人發出聲音的波動,冰冷無情,分不出是男是女。
隻見那道紙人輕飄飄的,真的不過一張紙而已,看似一陣風就會把它刮跑,結果竟然可以和恐怖如斯的屍魃分庭抗禮。
“朱樉?他不是陳漢遺主嗎?還有那個紙人是誰,為什麼幫我,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葉玄府心中驚疑不定,縱然有無數問題,但此刻也不是發愣的時候,連忙撿起落在旁邊的八卦銅鏡,扭頭就跑。
與其說是跑,倒不如說是跌跌撞撞接著山勢滾下山去,渾身是傷,簡直不忍直視,一路鮮血淋漓。
“想走?你問過本王了嗎……”山頂古廟中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法相又出手了。
但是全由神秘紙人攔截了下來。
“你難道妄想一具分身,就能阻止本王嗎?”朱樉冷聲說道。
“攔住片刻即可,你受了天劫之傷,離不開古廟半步!”紙人冷冰冰地回應。
“哼,躲了這麼多年,以為能逃過本王的手掌心嗎,再過不多久,本王親自出山,把你揪出來!”朱樉一邊說道,一邊無情出手。
“哈哈哈哈,我期待那麼一天的到來,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到時候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紙人回應道,同時雙手一拍,手臂紙張像袖子一樣刷刷變長,迎擊山頂上的朱樉法相。
身後大戰不輟,時不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震動,但葉玄府沒有回頭,拚命逃亡,雙目被血液模糊了視線,整個人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倒下一般。
“我靠,撐不住了!”
葉玄府身體一僵,真是說撐不住就撐不住,眼前驀地一黑,倒了下去,身子跟球似的骨碌碌滾向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