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葉玄府一怔,暗想來者和那個“陳漢遺主”有關係嗎?
“我昏迷的一天一夜,沒有發生什麼嗎?”葉玄府擔憂地問道,他可是打草驚蛇,直接把那個大boss給惹了出來,葉玄府生怕“陳漢遺主”下山,大開殺戒,血洗寧城。
“你想些什麼呢,那天怎麼那麼冒險和唐突,你差點死掉你知不知道!”龔冷月惡狠狠瞪了葉玄府一眼,毫不留情地訓斥他。
葉玄府乾笑一聲,能感覺到龔冷月凶巴巴的外表下流露出對他的擔心,在自己昏迷的期間,一定讓龔冷月十分擔憂,看她眼睛都是紅彤彤的,像個兔子眼一樣。
“謝謝……”葉玄府感動地說道。
“謝什麼謝!再有下次,我直接把這一碗熱粥扣在你的頭上!”龔冷月凶巴巴地說道。
葉玄府啞然,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說實話,你這家夥命太大了,重傷成那樣,一天一夜過去,竟然好的七七八八了,純陽仙體再變態也不能變態成這個法兒吧?”龔冷月說道。
葉玄府再次啞然,他知道這次大難不死,有純陽之體的緣故,更重要的是體內的上官靈兒的純陰初元,機緣巧合之下,為他打開了生死玄關,徹底激發了純陽之體的潛能,才僥幸不死。
另外他是真人之身,經曆過脫胎換骨,本就比凡胎要厲害不少,換做常人早已經到閻王爺那裡報到去了。
“我若能恢複法身和修為,必定可以突破,到時候斬妖除魔,還寧城一個乾乾淨淨!”葉玄府鄭重地對龔冷月說道。
“突破?你就吹吧,牛皮都被你吹破了。”龔冷月笑道。
葉玄府不語,他有這份自信,不管是黃粱夢中的仙緣,還是上官靈兒留下的純陰初元,亦或者法身被破四年的厚積薄發,他無論如何,也要突破真元境,到達下一個境界!
至於牌位,陰德足夠,完全可以證得真人位的下一個業位!
“好了,你要不要在休息一下?”龔冷月把一碗粥喂完了問道。
“不用,時間寶貴,我們還是見一見那些人吧。”葉玄府說道。
一碗粥下肚,雖然沒有填飽,但至少有了一絲力氣。而且葉玄府知道,“大病初愈”實在不適合油水太重。
在龔冷月的攙扶下,葉玄府來到了一樓,見到神秘來客,西裝革履,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總共三人。
女子在和高妍麗歡快的交談,兩個男子一個在賞畫,一個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來了,我跟你介紹,他就是葉玄府。”高妍麗說道。
“葉玄府,法師協會八位八卦使者之一,道神天師葉龍盛的孫子,近百年來最年輕的真人之一,久仰大名!”那名英姿颯爽,一身筆挺女士西裝的女子上前行禮作揖。
“久仰久仰。”葉玄府回禮,他發現對方正用無比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不由有點渾身不自在。
“啊,葉先生莫怪,我隻是比較好奇,能在他手下活著回來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女子歉意地說道。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劉雯,他叫劉洋,那個正在看畫的叫劉峰,叔叔……還有幾人在外麵還沒回來,我們今天也是剛從香港飛到寧城的。”西裝女子說道。
“姓劉,香港……”葉玄府沉吟一聲,想到了什麼,道,“莫非是香港的劉若風先生的家族?”
“正是。”劉雯笑了笑,“劉若風是我的爺爺,而我們……嘻嘻,其實祖上也是大陸人啊,我說一個人的名字,你肯定不會陌生的。”
“誰?”葉玄府一愣,他雖然是法師協會的八卦使之一,但對香港那塊的法師界還真是不大了解,那裡有自己的一個小圈子,他也隻知道香港有個叫劉若風的法師很牛,好像和爺爺葉龍盛還有點交情。
“天師……劉伯溫!”劉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