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冷月借過斬龍劍,端詳一番,除去劍身龍紋,古樸而威嚴,再沒有其他神異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是仙器。
“這就是仙器嗎,也沒什麼嘛。”龔冷月不以為然地說道。
“仙器、法器,終究都是器具,不過改了一個字而已,沒有多麼神異的地方。隻不過仙器可以完全承受仙罡,而法器難以承受這個更為強大的力量而已。”葉玄府笑著說道。
“另外,不管仙器、法器,都講究韜光養晦,方才斬龍劍一口氣把力量釋放出來了,所以才使得現在看起來如此普通。”
“走吧,順便去看看劉家法師的布置,沒準他們真的可以降服那屍魃也說不定。”葉玄府接過斬龍劍,重新背負其後,他隱約感知到某種變動。
“沒錯,朱樉原本就受了天劫之傷,現在又被葉玄府以斬龍仙劍斬傷,想必實力大不如以前。”
“哈哈哈,最好這樣,一舉把這個禍害人的東西鏟除,還寧城一個平靜和安穩。”
“黃銅金光鏡留下吧,過幾天還有用。”葉玄府說道。
隨後,幾人找到了劉雯等劉家法師,發現他們也在滿山脈的亂跑,似乎布置一個了不得的大陣。
“哼,葉真人,瞧你乾的好事!”劉開元怒視葉玄府。
“你說什麼呢,玄府可是破開了籠罩寧城的陰雲,還把朱樉斬傷了!”即便是好脾氣的高妍麗也不滿起來。
至於本來就待人冷漠的龔冷月,更是麵部寒霜,對劉家法師沒一個好臉色,好像對方每個人都欠了她一千萬一樣。
“就他,斬傷了朱樉?”劉開元瞅了葉玄府背後不起眼的斬龍劍一樣,嗤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若是輪可以斬傷朱樉的人,也隻有劉晟世師兄了!”
劉晟世和葉玄府一樣,背負仙劍,但氣質和葉玄府截然不同,對方仙風道骨,看著就像是世外高人,甩了葉玄府不知道幾條街。
“見過劉師兄,久仰大名!”葉玄府拱手說道,結果劉晟世置若罔聞,根本沒有把葉玄府放在眼裡。
葉玄府多瞅了劉晟世背後的仙劍一眼,暗想“什麼時候也給斬龍劍整一個適合的劍鞘,這樣好讓仙劍韜光養晦。”
誰知這一幕落在劉開元的眼中,卻以為葉玄府覬覦仙劍,譏笑道“劉家的仙器,豈是你那個破銅爛鐵可以比的?”
“你!”連張明宇都看不過去了,想一棍子砸在劉開元的頭上。
葉玄府倒不像和他們衝突,不忘記目的,來看劉家法師到底有什麼布置,如此自信,覺得可以拿下絕世凶屍——朱樉!
在葉玄府看來,劉家法師是把朱樉當成了普普通通的屍魃,所以才這般自信甚至可以說是自大,可是當他看到劉家法師的布置時,臉上露出了驚容。
“囚牛琴、睚眥刀、嘲風印、蒲牢鐘、狻猊爐、霸下台、狴犴令、負屭碑、螭吻玉!竟然是這九種高級法器!”
像桃木劍、銅錢、墨鬥等等,都是比較常用的法器,而葉玄府的八卦銅鏡,還有劉家法師拿出來的囚牛琴、睚眥刀、嘲風印、蒲牢鐘、狻猊爐、霸下台、狴犴令、負屭碑、螭吻玉都是高級法器!
一般會用高級法器的,也隻有真人位的師,葉玄府怎麼也沒有想到,劉家如此財大氣粗,一下子拿出了九件高級法器,劉家到底要布置什麼樣的大陣!
“龍生九子,九種以龍子為原型的高級法器,難道……”葉玄府雙目驀地睜圓,震驚地看向背負仙劍的劉晟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