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道門一家親,何況劉家是天師劉伯溫的後代,隻因為詛咒遠遷香港而已。
“那你們回來就是了。”
“對,我們劉家準備以寧城為據點。”劉開元傲然道。
“寧城?”葉玄府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古怪,目光瞥向了龔冷月。
“天下道門是一家,我們法師協會從來沒說哪個法師家族到什麼地方,需要經過我們許可的。”龔冷月冰冷地聲音說道。
“自然,我劉家行事,也不需要得到你們的許可。在這裡,我隻不過打開天窗說亮話,跟你們提前說一聲,以後寧城法師圈子,以劉家持掌牛耳!”
“什麼!”龔冷月美眸一睜,“我聽錯了嗎,還是你在胡言亂語?”
葉玄府聞言,臉色同樣難看起來,道“在寧城,從來沒有什麼持掌牛耳一說,大家都是自由平等的。”
“是嗎?”劉晟世露出嘲諷的笑容,“法師協會還真是道貌岸然啊,你們不是一向以領導者的身份自居?”
葉玄府張口想要說什麼,被劉晟世打斷,繼續說道“不必解釋什麼,法師協會的一係列舉措,早已暴露了這一點。群龍不可無首,寧城這樣重要的地方,需要強大的力量守護,而你們法師協會,竟然連區區一頭屍魃都解決不了,還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位置?”
“區區一頭屍魃?”龔冷月嗬嗬冷笑起來。
屍魃的可怕,是個人都知道。雖然劉家滅了一隻,但那也是各種因素結合,絕無能力消滅第二隻,劉家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
劉開元掃了二人一眼,道“我們隻是通知你們一聲,沒有要得到你們許可的意思。”
“要想引領寧城法師,還要服眾才行。”葉玄府沉聲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相信這次的屍魃事件,足以說明問題,我們劉家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贏得威望和信用,不需要法師協會的支持和宣傳。”劉晟世擺手說道。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龔冷月丟下一句,拽著葉玄府氣衝衝地離去。
“一幫劉家法師,真是氣死我了,簡直就是來搶地盤的感覺!”龔冷月一改冷豔,氣呼呼地說道。
“你瞧剛才那個劉晟世表情,‘不需要法師協會的支持和宣傳’,還有那個那個劉開元,‘沒有要得到你們許可的意思’,什麼跟什麼嘛!弄得好像我們要求他一樣!”龔冷月一邊陰陽怪氣的開口,一邊模仿方才劉家法師的說話。
“他們說的也沒錯,隻是‘好意’通知我們一聲,就算真的落戶寧城,我們法師協會還能說什麼?而且他們解決了屍魃問題,在威望上,確實豎立了起來。”葉玄府道。
他發現,這完全是劉若風甚至劉家先祖下的一盤大棋,從中屍祖詛咒被迫離開中原大陸,到解決了因果重新歸來,幾乎是環環相扣,密不可分。
“劉家不普通啊,回來之後必定列為七大法師家族之一!”葉玄府感歎道。
“可惡,那群驕傲自滿的家夥兒,我就是看他們不爽!”龔冷月生氣地揮舞粉拳。
“沒什麼不好啊,至少把屍魃這個最大的問題解決了,本來我們甚至可能是要喪生,但隻是旁觀,不費吹灰之力,見證了屍魃灰飛煙滅的那一刻,你難道還不滿足嗎?”
“我……我倒是情願和屍魃拚上一把!”龔冷月賭氣地說道。
葉玄府笑了笑,坐龔冷月的跑車回到了寧城。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蒼莽的山林深處,一聲淒厲的尖叫響起,正在收尾的劉家法師突然被一道黑影撲倒,遇害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