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嗚嗡”
一聲低沉而渾厚的汽笛聲傳了過來,眾人望去,隻見漆得藍白色的輪船開了過來,看起來慢吞吞的,其實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到了渡口。
下船了,渡口一下子變得擁擠和喧鬨起來,下船的船客、接待而等候的家人,準備上船的船客,熙熙攘攘,聲音喧嘩。
“那我和明宇出發了,你們回去吧。”葉玄府轉身招了招手,目光掃過一眾出生入死的朋友,嘴角露出一道微笑。
“不要叫得這麼親熱!”張明宇冷冰冰地頂了葉玄府一句,向高妍麗告彆,“妍麗姐,那我走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睡覺記得蓋被子,吃飯要細嚼慢咽,喝水的時候一天”
“好了好了,你快點和玄府出發吧,輪船要開了呀。”高妍麗俏臉驀地一紅,推搡著張明宇離去。
“明宇,記得要聽葉先生的話,絕對不可以擅自行動!還有,一定要好好輔佐葉先生完成這次的行動知道嗎?”最後,高妍麗語重心長地對張明宇說道。
“是是,妍麗姐,你放心吧。”張明宇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表麵上先答應下來。
葉玄府目光投向龔冷月,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理睬他,似乎欣賞美景去了。
“咳咳”葉玄府摸了摸鼻子,道,“既然如此,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張明宇走在前麵,葉玄府跟在後麵,步伐有點慢。
“喂,一個月之內一定要死回來見我,知道嗎!不然我就飛到日本找你!”龔冷月突然跑過來,杏目睜圓,惡狠狠地給了葉玄府胸口一拳,銀牙磨了一下,然後大聲威脅道。
“我”
還沒等葉玄府說什麼,龔冷月把什麼東西塞進了葉玄府的手中,快速跑開了。
“我我不是去上戰場啊,不要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好不好”
其實葉玄府想說這句,望著龔冷月跑開的背影,內心的某處柔軟觸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發現龔冷月塞給他的是各種療傷聖藥,額頭立即掛下了三條黑線,不由發嘀咕“這丫頭是多麼覺得我會掛彩啊”
“喂,大叔,快點!”前頭傳來張明宇不悅的聲音。
“大大叔?!!”葉玄府瞪圓了眼珠。
“你二十多歲,我隻有十七歲,不叫你大叔叫什麼?”
張明宇哼哼著,雙手插進口袋,微微弓背,一副很拽的樣子,把船票遞給檢票員,然後登上了輪船,留給葉玄府一個帥氣的背影。
“喲嘿,大叔?”葉玄府抽了抽嘴角,“這小子,我招他惹他了,叫什麼不好叫大叔?”
想罷,葉玄府跟了上去,登上了輪船。
船上的船客不少,好在輪船地方寬闊。
現在的交通便利,不過還是有很多人選擇了坐船,當然大多是觀光客。
葉玄府登上輪船,大致掃了一眼,目光一凝,然後看見了身穿風衣的張明宇依靠在欄杆上,眺望江景。
“張小子”
葉玄府走了過去,他決定也不叫張明宇為“明宇”了,以“臭小子”或“張小子”替代。
“大叔,真搞不懂你,有專門的飛機接送你不坐,偏偏跑過來坐輪船。腦子有坑嗎?”張明宇頭也不回地說道,說話還是這麼嗆人。
“你小子懂個什麼。”葉玄府從背包中取出一道報紙,翻到尾刊彈了彈手指,“你看!”
張明宇漫不經心地投過目光,露出鄙夷“報紙?都什麼年代了,你難道不會用手機看新聞嗎?”
“我”葉玄府想起他的板磚手機,一陣語塞,可是又不能在張明宇麵前弱了名頭,目光一轉道,“你見過手機上的新聞沒有報紙全麵,這是地方報紙,很多野史雜文手機新聞不會刊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