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問題大了!”
隻見龔老爺子氣衝衝得走下舞台,順手抽起一個未開瓶的香檳,過去就是往龔虎腦門上猛地一下。
“啪”的一聲,金色半透明的香檳酒瓶碎片,伴隨漿液迸濺開來。
這下子龔虎是徹底懵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發呆,隻覺得這場宴會實在是……各種翻轉……
龔墨沒有理會一頭香檳的龔虎,而是望向葉玄府。
這個年輕人……
龔墨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像把葉玄府看透,可惜隻覺得對方宛若一泓幽潭,根本看不透。
他驀地發現,方才香檳濺開的時候,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竟然滴水未沾,乾乾淨淨的。
這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葉玄府?”
“正是。”葉玄府看了龔墨一點,點了點頭。
龔墨呼吸亂了,雙手開始顫抖起來,道“可是……可是……那位傳聞的……新晉地……地君……”
“我想華國應該沒有第二個叫葉玄府的,並且正巧新晉地君了。”葉玄府摸了摸下巴,道。
“地……地君……”站在旁邊的龔虎一陣發愣。
“地君大人!”龔墨心中得到了證實,哆嗦得立即要跪下來,向葉玄府賠罪。
葉玄府雙手連忙托住,說道“你是小月的爺爺,不用這麼多禮。”
“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發生了什麼,剛才有誰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嗎?”
頓時間,見到這一幕,眾人一片嘩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
身價十億?
怎麼比得上地君的身份!
地君,不管是放在法師界,亦或者世俗界,都是貴不可言的存在!
這個身份,已經不是金錢可以觸及的了。在天師不出的歲月裡,地君為尊!
如果一個地君要鐵了心整你的話,除非有同級彆的高手抗衡,否則不管再大的家族,多麼有錢,都是必死無疑。
所以,龔墨才有這樣的表現。
因為……龔家沒有地君!
真人位的大法師,已經是龔家的最強者了。
若非龔家以親情、家族利益為籌碼,誰又奈何得了龔冷月,敢逼迫她結婚。
不過可惜的是,龔家人都想錯龔冷月來,她是一個天生自由,敢愛敢恨,不受世俗約束的女子。
如果是這樣性格的女子,生在如此社會,必然是不幸的,但龔冷月偏偏還是一個有本事、有能力,厲害到可以改變自己身處的世界的能力。
如果換成高妍麗,她可能為來家族利益,選擇服從,但是龔冷月,她就敢喊出那句話
這一生,非他不嫁!
“哼哼……”
這時,龔冷月正躲在幕後看熱鬨,旁邊的貼身女侍從抿嘴笑聞“小姐,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計劃之內啊。姑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而且長得好帥哦,小姐你真利害。”
“死丫頭,不許多嘴!”龔冷月瞪來她一眼,輕叱道。
“嘻嘻,那我不說來。”她明白龔冷月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