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府到底是誰,似乎除去了龔老爺子和高妍麗之外,再沒有認識的了。
當然,也有根底頗為深厚的,知道龔家的真實身份是法師世家,而高妍麗跟發丘中郎將有關,另外還和軍區有關。
如此推斷,葉玄府可能是一個法師。
另一邊,內堂,葉玄府坐在國藝大師手工製作的紅木太師椅上,被奉為了龔家最為尊貴的客人。
龔虎正在彎著腰伺候葉玄府,這麼一個一米九八的壯漢,溫柔的跟小喵咪一樣,葉玄府不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至於龔冷月,則被龔墨拉到一邊狠狠地訓斥。
“你這丫頭,是不是算計我呢,和……和一個地君結緣都不說一聲!害得我出這麼大醜,還差點和一個潛力無限的年輕地君結仇!”
龔墨哪個怨念啊,把宴會攪黃了是小,把龔家的臉丟了也是小,但是把一個年輕地君得罪了,這個問題就大了。
特彆是龔家還沒有地君,如果得罪了就是死路一條。
“誒呀,爺爺,你就放心吧,玄府不會記恨的。”龔冷月在龔墨麵前撒嬌道。
“哼哼。”
“再說了,這怪我咯,之前怎麼跟你們說,你們都不信啊,非要逼我結婚,嫁給什麼王家的驕子,拉攏什麼王玄武,有必要嗎!那個老王八早就老掉牙了,還那麼討厭,等我成為地君,還不打掉他的牙齒!”
在外人麵前是個冰山美人的龔冷月,在爺爺麵前,隻是一個喜歡撒嬌的小丫頭。
她揮動小粉拳,磨動小銀牙,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這丫頭啊,彆的不像你父母,就是爭強好勝最像!這樣以後誰還要你啊。”龔墨歎了一聲,突然望向那邊的葉玄府。
“爺爺,你看什麼呢。”龔冷月一下子忸怩起來,俏臉通紅。
“嗬嗬嗬,好好好,我不看,留給你看好了吧。”
這個時候,三輛勞斯萊斯開了過來,停在龔家莊園的門口,一群黑衣人下車,湧入龔家。
“你們是誰,到底想乾什麼!”
龔家的保鏢攔也攔不住,連忙打電話。
“是誰!是誰敢打我寶貝孫子!”
人還沒出現,一道破鑼嗓子響了起來。
這時,一個身穿夏威夷花花襯衫,胸前戴著花圈,還有黑色墨鏡,皮膚黝黑的老者從勞斯萊斯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老者正是京城第一王家的家主,王途騰的爺爺王剛!
“龔家老頭子,快點出來,到底是誰打了我的寶貝孫子,你怎麼沒有保護好他!”王老爺子從背後拿出一個大喇叭,開始吆喝起來。“還想不想聯姻了,還想不想讓你家孫女嫁給我家的‘王子’了啊!”
“這個老王八來了!”龔墨聽見吼聲,眉頭緊鎖。
“他、他欺人太甚!”龔虎怒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冷靜,多少年了,他一向這個性格,習慣就好。”龔墨說著,突然看向了葉玄府,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走!迎接我們的王老爺子!”
“啊!”
暈厥的王途騰醒了過來,被王老爺子的大喇叭吵醒的!
“啊!可惡,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王途騰想起了剛才在宴會客廳發生的一切,頓時勃然大怒,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對準了葉玄府!
“媽的,老子一槍斃了你!”王途騰騰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手臂顫抖著用槍指著葉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