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馮府!
靈堂!
葉玄府一進靈堂,立即發現不對勁,氣勢大不一樣,和想象中的,應該有的悲傷、哀婉不同,靈堂中充滿了肅殺之意,先不說人員,靈堂布置也和其他靈堂大不一樣。
沒有棺槨,沒有花圈,沒有遺像,也沒有白練等等,取而代之地竟然是黃表紙、五帝銅錢、八卦鏡,還有紅繩等等,一係列的全是法器!
“怎麼回事!”
葉玄府大為吃驚,怎麼好好的一個靈堂,變成了抓厲鬼的法場!
“這個布置,也太狠了一點吧,這是抓什麼樣的厲鬼,才布置出如此龐大的法場。”
葉玄府隨意掃了一眼,四周橫梁上的,全是八卦鏡,不多不少49塊,而靈堂正中間的靈台之上,竟然擺放了一塊半人高的銅鏡,拋光打磨得鋥亮。
“如此分量的法器,恐怕就是多少厲鬼來了,都是灰飛煙滅的下場吧。”葉玄府暗暗心驚。
所以說,等下要來的,絕對不是厲鬼那麼簡單了,可能是更為強大的存在。
再看人員,馮家高強的法師都在,僅有的四位老真人,赫然主持了陣法。
至於其他,上至道長位,下至方士位,均有!總共加起來差不多五十多人,本來空曠的靈堂,也顯得有點擁擠。
可是,即便五十多人,還是有一絲絲的冰冷和寒意,沒有因為人數多而熱鬨並且暖和。
葉玄府終於知道所謂的儀式叫什麼了,這個叫馮征的人把葉玄府帶到一個隻有七人的小陣那裡,這個小陣在整個靈堂的中央。
“馮征,你就帶了這麼一個外人來補充儀式的缺口嗎?”。七人中一個年紀較老的人開口了,似乎這七人之中是以他為首的。
“沒辦法,誰會知道馮誌遠會莫名其妙突然被殺死呢,現在人手不足,隻能由他來代替了。”馮征冷冰冰地開口,“不過也沒有關係,即便是一個外人,也不會影響什麼的。”
說罷,馮征竟然丟下了葉玄府,轉身離去,他自己也有屬於他的陣法所在。
葉玄府待在陣法之中,有點發懵,忍不住挑了一個女子問問“你好,請問你知道這是什麼意識嗎?”。
結果這個女的尖叫一聲,對葉玄府避之不及。
葉玄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又轉而問向七人之中另外一個女的,但她的精神狀態好像有問題,口中一直念叨著“全部都要死”、“全部都要死”的。
葉玄府問了一兩聲,見對方完全無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聳了聳肩膀隻好作罷。
“青年,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吧,我儘量跟你解答一二。”那個之前跟馮征說話的老者說道。
“哦,敢問老先生你是?”
“我是……馮遠山的弟弟,馮遠炎!”老者說道。
馮遠山的弟弟!
葉玄府瞳孔驟然一縮,露出了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