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彆人驚呼之際,葉玄府低頭,看了手掌一眼,不知道何時變得漆黑無比。
他皺了皺眉頭。
“方才沒有打中的實感,剛才梁柱的轟鳴之聲,應該是我掌心雷打中的聲音。”葉玄府說道。
隨即,他運起罡氣,純陽血沸騰,手掌上的詭異墨色,變成了一屢屢青煙飛散。
彆人以為是葉玄府占據了先機,把鬼尊馮遠山打退了,可是實際上是葉玄府在第一擊上落入了下風。
“大家快離開這裡!”葉玄府大聲喝道!
不用葉玄府多說,靈堂中的法師已經開始往外逃竄。
“你們也快走!”葉玄府扭頭對身後的幾人說道。
那幾人一陣出神,最後還是那個一開始瘋瘋癲癲的女人最先回過神,站起來就衝了出去,緊接著他們也跑出靈堂。
“你……真的是地君……”馮遠炎臨走之前,複雜的看了葉玄府一眼。
“如假包換!”葉玄府笑了笑。
馮遠炎露出敬佩和愧疚之色,對葉玄府深深一拜,沒有再說第二句話,也跑了出去。
幾息之間,靈堂的人已經跑得一乾二淨。
葉玄府見狀,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一吹,靈堂的門全部關了起來。
“從外麵把門封上!”葉玄府傳音道。
外麵的馮家法師一臉怪異,既有劫後餘生之喜悅,又有還沒緩過神的詫異,唯一沒有的就是……對葉玄府的一絲愧疚。
沒錯,在他們看來,身為地君,除妖降魔不應該是本職工作,責任之類的事情嗎?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對了,他為什麼不早出手!”
“竟然非要等到我們傷殘差不多了,才站出來!”
這時,另一種聲音竟然響了起來!
“這是他的倨傲,自認為年紀輕輕成為了地君就了不起,要看到我們失敗之後,然後站出來,顯示和襯托他的強悍和偉岸!”
“原來是這樣……”
“身為地君,他空有實力,卻沒有對應的品格,實在是可惜可歎。”四大真人位的大法師開口了。
“還是太年輕!他不配了有那樣的實力!”腹部受傷的大法師說道,他杵著七星銅錢劍,卻是最先逃出來的,此時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
“我受了如此之重的傷,都是因為他!”
這時,那知道“真相”的幾個“祭品”一陣沉默,因為正是他們攔住了葉玄府,沒有讓他出手。
“不,不怪我們,是他沒有說明白。”
“沒錯,再說誰會知道那麼一個青年,正好就是地君大人呢。”
“我看分明是他根本不想動手,你想我們這幾個區區的凡人,怎麼可能攔下他。”
馮遠炎一陣沉默,心中莫名得有點發冷。
“快,封上!把大門封上!”
“對,還有屋頂!任何死角都不能有!”
“我們所有人一起動手,徹底把這間靈堂化為一個巨大的封印之地,永鎮鬼尊!”
“哈哈哈,我們要是鎮壓了鬼尊,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
靈堂內,陰風席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