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聽見鬼尊馮遠山淒厲的慘叫聲,葉玄府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之意,可是瞬間被鋼鐵般的意誌所取代了。
他知道,馮老爺子不再是那個馮老爺子了!
“抱歉,老爺子,我隻能把你打得半死不活,然後再好好問出真相到底是什麼了!”葉玄府咬牙說道。
馮老爺子曾經是他最為敬重的人,現在卻要和最為敬重之人兵刃相向,可見葉玄府內心的痛苦和糾結。
“啊!”
鬼尊馮遠山還在慘叫,這招實在是太厲害了,以五帝銅錢為基,以鼎爐為形,而且也恐怕也隻有地君,可以引導出每一枚五帝銅錢中的氣運和百家之力。
一枚五帝銅錢的氣運和百家之力雖小,甚至說幾乎沒有,但是一百枚、一千枚……甚至更多!
這……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另外,再加上馮家長年累月積累的五帝銅錢,並非市麵上流通或者某寶上買的五帝銅錢可比的,其中甚至有鑄母銅錢存在,才有如此雄厚之力。
而且,如果隻是單純的國運王朝氣運,或者百家之力,估計也無法給鬼尊馮遠山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葉玄府又以其獨到的法術,點燃了國運,以百家之氣為燃料,形成了神聖火焰,至高至剛,至純至陽,至神至聖,直接把鬼尊馮遠山克製得死死的!
同時,要怪,也就怪鬼尊馮遠山太過大意,被葉玄府的迷惑之下,困在了鼎爐之中。
陰森森的靈堂被照亮了,像是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箔,若非不絕於耳的淒厲慘叫,恐怕會很神聖。
“加把勁,全力把你鬼身煉化!”葉玄府再次輸入浩瀚的罡氣,他要破了鬼尊馮遠山的鬼身,廢他一身邪功,再問出一切的真相。
也就葉玄府這個道策地君可以,換做其他人,恐怕沒有如此“輕鬆”,困住並且煉化鬼尊馮遠山。
正當葉玄府全神貫注,催動五帝銅錢鼎爐之際,一陣陰風無聲無息地襲來。
光影綽綽,鋒利的匕首,宛若黑暗中探出頭的毒蛇獠牙,陰險歹毒,隱藏到極致,在獵物最為鬆懈之際,猛地下口!
“哧!”
出擊!
葉玄府的護體光幕如同紙糊的一樣脆弱,啪嗒一下幻滅,直接奇異的宛若木頭削成的肢體,好似鋒利的匕首,從後方刺入了葉玄府的胸膛!
“啊……”
一聲慘叫,葉玄府雙目瞪得滾圓,一臉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胸前突出來的木頭肢體,萬分驚愕。
“你……”
他艱難的回頭,再次看見一張熟悉而陌生的臉龐,一字一頓地吐道“馮遠山!”
“這……這怎麼可能,你不是被我困在了五帝銅錢鼎爐之中嗎,為……為何……”
“桀桀桀桀……”
葉玄府背後的馮遠山露出陰險的笑容,漆黑的眼瞳中,滿是瘋狂和得意。
“那也是我,這也是我!兩個人,都是我!”
“難道……分屍成雙!”葉玄府瞳孔驟然一縮,臉龐上扭曲出極度痛苦之意。
這個馮遠山,竟然在用他詭異的木棍肢體,在葉玄府的傷口上狠狠得攪動!
突然,馮遠山一愣,為何……沒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