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到大廈門口,他就被攔住了。
“站住!”
大廈的保安竟然電棒一橫,攔下了葉玄府。
葉玄府詫異得看著他,說道“我是法師協會的法師。”
保安麵露異色,一般人隻知道這裡是龍盛大廈,屬於龍盛集團,少有知道是法師協會的。
畢竟,法師也並非是光明正大的擺在世俗間的,更多的人隻是認為法師是文學作品中的存在。
“喲,沒想到,‘功課’做的挺全,不過這裡沒有你說的什麼法師協會,快點走吧。”保安搖頭道。
“我是一名法師,這裡是法師協會總部,由葉龍盛先生創辦的,我……我身份令牌掉了!”葉玄府極力解釋道。
他也沒想到,四年沒來,大廈的保安都換了,變成了新麵孔。
葉玄府為了證明自己是法師,還隨手畫了一道符,張開手心,頓時竄起一團銀色的符火,然後又迅熄滅了下去。
保安目中的詫異更多,旋即嘴角竟然露出一絲譏笑“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忽悠我呢,法師施展法術需要符篆,畫符需要符紙、符筆和朱砂,哪有你這樣變戲法的,快走快走。”
身為法師協會總部大樓的保安,自然比常人懂得更多的知識,但限於層次,也隻會懂一下法師界的常識而已。
“地君可以空手畫符的。”葉玄府極力解釋道,他已經被保安橫起了電棍,趕了出去,任由他磨破了嘴皮子都沒用,對方油鹽不進。
“我的身份令牌真的掉了,我是八卦使之一,我……我要找楊伯!”
楊伯是葉玄府以前知道的大廈保安部的部長,不過看那名麵生的保安毫無反應,就知道這個龍盛大廈的保安,可能已經全部換了一遍。
沒人認識他,他也沒認識的人。
“兄弟,你牛皮吹破了,天天有人過來,想要混進法師協會的,甚至前幾天還有個叫葉玄府的什麼人,跑過來冒充,說自己是葉龍盛老爺子的孫子,結果被打得不輕,直接扔了出去。”
這時,一個身穿唐裝路過的年輕人說道。
“還有人冒充我?”葉玄府聞言,一下子愣住了。
“誰冒充你啊,人家是冒充葉玄府。不過彆說,對方身份證上的名字還真叫葉玄府呢,也算不算冒充,嗬嗬嗬……”唐裝青年笑道。
葉玄府“……”
“正巧,我的身份證上也是叫葉玄府。”葉玄府尷尬得摸了摸鼻子,心裡頗為鬱悶。
“好了,你要慶幸之前沒上去說自己是葉玄府,不然少不了一頓棍棒。”
“他們這麼凶?”葉玄府詫異,旋即有點不憤。
“其實也怪不著人家,誰叫天天都有人來這裡‘鬨事’呢,你說那些保安能不煩嗎?再說人家動手之前,可是再三警告了,‘鬨事的’就是死纏爛打,能怪誰?”唐裝青年說道,“換位思考一下,你如果是保安,也會覺得煩。”
葉玄府想了想,也對,再次望向唐裝青年的時候,目光頓時一亮,道“你是法師協會的?在這裡上班?”
“哈哈哈,兄弟真會說話。不過……我不是法師協會的,但馬上就要成為法師協會的法師了!”
說著,唐裝青年露出一道自豪之意!愣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