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說罷,茅山的三位地君宗師退了下去,似乎不準備和葉玄府一起進入茅山聖地——這個陰森森的洞窟之中。
葉玄府抖了抖手袖,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洞穴幽暗陰冷,不時有水滴落下,滴在脖頸上一陣冰冷徹骨的寒意遊遍全身!
葉玄府走到了洞穴深處,竟然產生了讓人難以抵禦的冰寒,即便體魄強如葉玄府,都不得不施展一些手段來抵禦這種極寒。
隻見五枚陽玉,在葉玄府背後緩緩旋轉,再可怕的冰寒,也奈何不了葉玄府。
“茅山之地,為何有如此冰寒的地方,這種冰寒,甚至凍結人的甚至靈魂,仿佛要把時間也凍結起來。”葉玄府疑惑的低語。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茅山的三位地君宗師不進來了,這種冰寒,恐怕就是地君宗師,也未必能夠抵禦得了。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凝聚出了五陽陽玉。
走到最深處的時候,整個洞窟變成了深藍色,漆黑的岩石上布滿了厚厚一層深藍色的寒冰,地上一塊碎石都沒有,因為石頭都被凍裂了。
若非葉玄府有五陽陽玉抵禦極寒,恐怕憑借他的肉身,也無法撐住,直接永遠凍結起來。
“你是誰?”
一道冰冷的像刀子一樣的聲音響起。
“我是法師協會的麒麟尊者葉玄府,特地來此,隻為獻上神丹妙藥,希望能夠醫治茅嚴天師的傷勢。”葉玄府不驚不慌的答道。
“法師協會?葉龍盛,我想起來了。你說你來獻上神丹妙藥?你還是走吧,我的情況,世界上不可能有藥可以醫治好我。本來指望藥聖,藥聖現在也不知道失蹤到哪裡去了。”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還是冰冷如刀子,但是更多透出一種淒涼。
“茅嚴師叔,我覺得我的這枚神丹,可以醫治好你的傷勢。”葉玄府淡淡的說道。
“哦?是嗎,也算是你有心了,你能走到最深處嗎?這裡擁有極寒,恐怕你也過不來。”
聲音未落,茅嚴天師看見了葉玄府,而葉玄府也看見了茅嚴天師,二人瞳孔驟然一縮。
葉玄府是驚訝茅嚴天師的狀態,竟然半邊身子埋在了不知道哪裡弄來的黃土裡,上半身是天師的神聖氣息,下半身卻傳來一陣陣腐臭,甚至接近於屍臭味。
而茅嚴天師是驚訝葉玄府的修為以及年齡。
“二十多歲的地君大圓滿嗎?天縱之姿,你被天道寄托了厚望啊。”茅嚴天師說著,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落寞。
“師叔過獎了,不知道師叔你眼下的狀況……”葉玄府欲言又止,不好問得太直白。
“已經是沒用的活死人而已,用茅山道術,把自己埋了,省得死後出來作祟。”茅嚴天師說道。
“作祟?”葉玄府驀地一愣,旋即心底升起一道冰寒。
“哦,你年紀還小,不知道這些事情,但凡天師,晚年或多或少都會用到不詳,這個不詳能不能度過去,就要看自己的本事和機遇了。”茅嚴天師說道。
不詳?
葉玄府隻覺得胸口砰然跳動了幾下!
“不詳?為什麼天師的晚年會遭到不詳呢?”葉玄府連忙問道!
他極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