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爆開的藍色將領,竟然化作了一道旋渦,把兩名符兵硬生生困住了,哪怕是下一個回合,也無法動彈!
“這是……符中符!”張道和露出了驚容!
“師兄,不是你說的嗎,這個符棋,棋隻是流露於表麵的東西,其實質上是符篆的威力!”葉玄府平淡的說道。
“你……”張道和臉色往下一沉,是他小瞧了葉玄府。
“師弟的符篆好造詣!”張道和凝聲說道,“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就這樣,二人陷入了符棋的廝殺之中,一個沙盤,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戰場。
雙方將領廝殺慘烈,風雲變化,甚至天上的烏雲,凝聚出了雨滴,落了下來。
這時,張道和露出了笑容,立即施展了一道藍色符篆的凝水成槍術,讓天空中落下的雨滴,化成了鋒利的冰矛,刺向了葉玄府的戰場。
結果可想而知,葉玄府這邊的戰場,損失慘重。
可惜,張道和的如意算盤落空了,葉玄府驚而不慌,反而借助冰雨之勢,施展了紫色符篆的千裡冰封符,把張道和的士兵全部凍成了冰雕!
一場符棋對弈,真的宛若戰場廝殺一般,考驗了符篆造詣,更考驗了戰場兵法寂寞
最後,在凍結的沙場之上,葉玄府以一道地動山搖符,崩潰了張道和的所有布局。
原本沒有殺傷力的沙場,卻因為冰凍,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裂痕彌補的戰場上,將近七成的符兵墜入其中。
“是……是我輸了……”張道和望著無力回天的局麵,長歎了一聲,“師弟你的符篆造詣,果然掉的。”
“過獎過獎,師兄,其實我們是平局而已,你看……”葉玄府說道。
張道和聞言,目光頓時一亮,不僅是張道和的場地毀了,應該說是整個戰場,毀於一旦。
“這一場戰鬥沒法繼續了,我看以平局收場,如何?”葉玄府平和的問道,儘顯真正的宗師風範。
張道和老臉一紅,點了點頭,道“師弟說的沒錯,那我們就以平局收場吧。”
另外三個龍虎山的地君宗師,見證了整場戰鬥,對葉玄府的評價上升了一個高度,不敢再有半點小瞧之意。
“接下來讓我來吧。”
一個白發蒼蒼,胡須垂到了胸前的老宗師說道。
他是龍虎山最老的地君宗師了,放眼在整個法師界,也是老壽星的存在,碩果僅存,高齡一百七十八歲。
這個歲數,如果放眼常人之中,估計能夠活個兩輩子了,但是葉玄府看老宗師,估計還能活個二十年。
若非老宗師實在是沒有登臨天師境界的可能了,葉玄府其實想把甲子神丹送給老宗師。
“來,葉小子,陪我彈一彈琴吧。”老宗師說道。
上一局是棋和符,這一局則是琴和法。
“琴……”
葉玄府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彈琴,他是真的不會。
琴拿來了。
老宗師抱著一道焦尾琴,神色複雜,其中更多是懷念之意。
一曲鳳求凰,琴音繚繚,玉煙輕升。
石屋之中,無儘祥和,眾人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之中,似乎喚醒了內心深處最為美好的記憶,有愛情、有親情、有友情,心中的丁點怨氣,都滌蕩而儘。
石屋外,後山的魚蟲鳥獸,全部聚集了過來,像是不怕生人一樣,趴在那裡不願意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