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隻想下班!
運用豐富的經驗,杜康很快就和徐行熟絡起來,還順便拉了周圍一圈人下水。
這要得益於他來自上學時的豐厚經驗——安靜的自習室內,隻要有兩個人開始說話,那就會像是傳染一樣的逐漸擴散開來,直到絕大多數都開始閒聊,到一片鬨騰的程度。
最有意思的就是,每當這種鬨騰達到一個峰值,在某一個時間點,基本沒有什麼征兆的,所有人就又都會突然全部安靜下來,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就又開始說話。
出現這種現象的原因,一般是因為人說話的時候都會有間隔,每個人在討論不同話題時的說話間隔都不同,但肯定都是存在的。
教室裡就那麼多人,隻要時間一長,大多數人的間隔碰巧都湊在一起,忽然安靜下來的環境就會使得其他少數不處於間隔中的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例如隨機刷新的班主任出現了之類,然後就也安靜下來了。
不過這一次這樣的現象並沒有在這些學員們之中出現,一方麵是路程本來就不長,時間不夠,一方麵是處於行進之中,本身就有環境音。
“你來的時候,你們領導跟你是咋說的?”杜康問道。
“這個……能說?”徐行有些猶豫。
“怎麼不行?這個保密條約是對外界的,咱們都是學員,有什麼不能說的?”杜康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那領導就和我說是來學東西的,神神秘秘,不過看這仗勢應該很強……發現了嗎,一路上都是自己人,看著寬鬆,但是實際上全都已經保護起來了,這片區域和個秘密基地沒區彆,擱這搞大隱隱於世呢。”
“昂?有嗎?”徐行一愣。
“咋的,不信?我專業的!”杜康說道,“偽裝得很好,但是看那些攝像頭,一路上全都布滿啦!”
“哪有攝像頭?”徐行小眼睛頓時瞪得溜圓,突出的就是一個清澈,“全都有嗎?”
“放心,咱們住的房間裡是沒有的。”杜康安慰他道。
徐行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虛汗,正準備喝口水壓壓驚,就聽見杜康的下一句話。
“不過監聽器是有的!”
“噗呲!”徐行一口水噴出。
“伱小子不會外放的吧?也太奔放了……放心,我開玩笑的!”杜康大咧咧地拍拍他肩膀,笑道。
“哪方麵是開玩笑的?”徐行終於謹慎起來,這可是關乎社死問題的,不得不謹慎!
……
等到進入桂北異常調查分局的辦公樓,學員們才自覺地安靜下來。
不過心跳速率變快是肯定的這次神秘的培訓,作為學員的他們都沒有得到任何確切的消息,隻是見過各自的領導,一番各種“我就是不說到底是什麼,但是隻告訴你很重要”的言論,可以說無論期待感還是壓力都給拉滿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成熟老練的戰士都難免感到緊張,更不用說這還是一群年紀普遍在二十多的年輕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年紀一大,無論在反應力還是學習能力上,肯定都會下降的。雖然有“高中時期是人類智商巔峰,大學畢業退化為幼兒園水平”這個梗,但那實際上主要原因還是外部環境變得輕鬆,自我管控不強引起的。
什麼,要證明?那還不簡單,隻要等到學期末,就能發現一堆大學生爆發出驚人的學習潛力,花一天甚至半天或幾個小時的時間“複習”(預習)完一科都是經常發生的事情……當然,和臨時空間一樣出了考場就自動刪除也是肯定的。
教學場地是一個會議室,緊急添加的各種裝修配置將這裡保護得密不透風,學員們陸續進入的時候,各種攝像設備也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是韓衛詢問過杜康意見之後添加的,這種課程如果可以的話肯定要留檔,以便日後教學。
桌子,紙筆每個人都有,甚至還搭了一個講台,座位是沒有標名字的,隨意落座,杜康順勢和徐行一起坐到了後排。
等到所有學員入座,會議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安靜地等待著講師到來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那是一團光。
一團憑空浮現的光芒出現在講台上,光芒逐漸向著四周拉扯變寬,很快形成了一道光門,而後,一個“身高八尺,麵如冠玉,頭戴綸巾,身披鶴氅,手持羽扇,清秀儒雅,飄飄然有神仙之慨”的男子出現在講台上。
這自然又是杜康的一個靈力化身,但並不是他原來的相貌,而是用的諸葛亮的,他本來的相貌正在下方的學員之中當臥底呢。
用諸葛亮的相貌倒沒有太多原因,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杜康的一點小小的惡趣味吧。
果不其然,看見這副裝束和麵容,學員們一下子忍不住有了一點小小的騷動……當然,基本上都儘力克製住了自己沒有出聲,但眼睛瞪大是肯定的。
彆的不說,就羽扇綸巾這一點,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提到這個詞,基本上不可能有人會想到其他的人身上去!
當然,這些並不清楚杜康身份的學生們最多也就是驚訝一下,然後在心裡解釋為這可能是這位忽然出現的老師的個人愛好,他們的驚訝可能更多在杜康的出現手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