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卵蛋的貨怎麼罩的住。
陳奉搖頭道“是東廠督公魏忠賢魏公公。”
果然是這貨。
曹化淳假裝猶豫了一下,眼睛卻偷偷瞟向錦衣衛左首那個穿著鎖子甲,帶著頭盔,把臉都捂住了的“百戶”。
那“百戶”貌似輕輕點了點頭。
這就行了。
曹化淳又冷哼道“你意思想讓雜家白跑一趟是吧?”
我哪敢啊!
陳奉小心的道“要不,小的找人湊湊,給您湊上一萬兩,您看行嗎?”
一萬兩!
你真當我來打秋風的啊?
曹化淳擺起架子,嗬斥道“那還不快點去,雜家忙著呢,沒空跟你在這裡墨跡。”
陳奉聞言,連忙躬身爬起來,一溜煙往後院跑去。
不一會兒,他便帶著二十來個衙役,抬著十個箱子進來了。
待衙役把箱子擺好,他這才賠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公公以後多多提攜。”
還提攜呢,下次雜家來剁了你,信不信?
曹化淳直接起身,麵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他身後,一個個錦衣衛依次扛起地上的箱子,默默的跟了上去。
陳奉見狀,連忙點頭哈腰的跟了上去,一直送到衙門口,待曹化淳和那錦衣衛百戶上了馬車,揚長而去,他這才轉過頭來,惡狠狠的對著地上吐了痰,罵咧咧的道“呸,什麼東西,遲早叫魏公公收拾你!”
這個時候,馬車之上,那錦衣衛百戶已經把頭盔摘下來了,如果陳奉見了,估計尿都會嚇出來。
此人竟然就是原來的東宮太子,現在的皇上!
泰昌抬手捋了捋頭發,這才沉聲道“記住,此事回宮之後不要提起,特彆不能跟魏忠賢提起。”
啊!
皇上為什麼還這麼寵信魏忠賢?
曹化淳聞言,忍不住諫言道“皇上,請恕奴婢多嘴,魏忠賢此人浪子野心,陰險毒辣,比漢之十常侍還要惡毒,留著是個禍害啊!”
這個還用你說?
泰昌看了看曹化淳,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他這次讓曹化淳來打秋風隻是想確定一下,繼續讓這些礦監幫著撈錢的是不是魏忠賢。
如果不是,那幕後主使自然不能放過,如果是,那就暫且算了,他就當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魏忠賢這條瘋狗留著還有用呢,暫時還不能殺。
問題,這事要不要告訴曹化淳呢?
曹化淳此人的確是個難得的臂助,不但武功高強,忠心耿耿,還沒什麼野心,辦事也相當的得力,曆史上,崇禎之所以能那麼快收拾魏忠賢,此人應該出力不少。
以後他收拾魏忠賢的時候肯定也要用到此人,畢竟,宮裡實力最強的就是禁軍。
想到這裡,泰昌微微歎息一聲,隨即睿智道“子如,有些事我們不能做,做了,會留下罵名,你知道嗎?魏忠賢,遲早是要收拾的,你不用急。”
曹化淳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吃驚之色。
原來,皇上什麼都算計好了!
他忍不住拱手道“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