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朕做了個錯誤的示範嗎?
那行,朕就繼續做正確的示範,繼續殺!
他忍不住冷哼道“朕給你們機會了,你們既然不知道珍惜,那行,咱就繼續,下一個,李弘濟。”
“叭嘰”一聲,公侯勳貴隊列裡有一人突然癱軟在地,不用問,自然是臨淮侯李弘濟。
泰昌使了個眼色,立馬有兩個錦衣衛上前把李弘濟拖到中間的禦道上。
緊接著,他便冷冷的道“李弘濟,朕的行蹤是你暴露的吧?”
李弘濟哆嗦道“皇上,冤枉啊!”
泰昌嘲諷道“冤枉?那你為什麼這副模樣?”
李弘濟無語,這個怎麼解釋啊?
泰昌冷哼一聲,隨即大喝道“拖下去,砍了!”
啊!
這也能行?
沒有任何證據,直接砍了個侯爵!
皇上莫不是瘋了吧?
這還不夠呢。
泰昌緊接著又冷冷的道“傳旨,削去臨淮侯爵位,李弘濟一脈全部貶為庶民,李祖述斬首示眾,其餘人等發配三千裡戌邊!”
啊?
這時候,已經有人開始發顫了,皇上直接不管證據,逮著就殺,這誰受得了!
問題,這會兒他們還沒辦法,外麵上萬禁軍守著呢,誰敢反抗?
不過,大家還是心存僥幸,沒有人站出來認罪,因為皇上處置的都是意圖謀逆弑君的人,而這種事主謀之人不可能找太多人參與謀劃,因為人多了就容易泄露消息。
所以,除了陳增、邵輔忠和徐弘基,其他人基本不知道,甚至,就連臨淮侯李弘濟都不知道,他也就了一個情報而已。
至於其他人,不知道自然就沒參與,所以,大家還在心存僥幸。
這些人,膽還真肥啊,看朕今天不殺破你們的膽!
泰昌冷哼一聲,隨即點名道“下一個,範濟世。”
“叭嘰”一聲,六部班列前麵又一個人癱倒了,正是南京戶部尚書範濟世。
這次都不用泰昌使眼色了,兩個錦衣衛直接就上去把他拖到了禦道中間。
泰昌盯著他冷冷的道“你不錯啊,帶頭貪腐,把鹽科稅賦給貪了一半!”
範濟世嚇得哭喊道“皇上,冤枉啊!”
冤枉?
泰昌直接下令道“拖下去,砍了!”
他也不停歇,緊接著便繼續道“下一個,張樸。”
“叭嘰”一聲,六部班列前麵又倒了一個,真是南京刑部尚書張樸。
很快,他便被拖到了禦道中間。
泰昌盯著他冷冷的道“朕問你,刑部是乾什麼的?”
張樸哆嗦道“刑部主管刑罰律令及審核刑名,同時與都察院管稽察、大理寺掌重大案件審理和複核。”
泰昌不由嘲諷道“你還知道刑部是乾什麼的啊,朕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厲害啊,正事不管,專門利用手中的職權構陷好人,敲詐勒索!”
張樸連冤枉都不好意思喊了,因為他就是這麼撈錢的。
泰昌見狀,毫不猶豫道“拖下去,砍了!”
這下,有些人終於撐不住了,六部尚書都砍了三個了,皇上還會手軟嗎?
還不趕緊認罪,下一個可能就輪到自己了!
他們的膽真被殺破了!
所以,泰昌才剛一抬頭,便有人從班列裡疾步走出來,跪到禦道中間惶恐道“皇上饒命,微臣認罪!”
這一有人帶頭,接下來就不得了了,不知道多少人從班列裡竄出來,跪到禦道中間認罪。
泰昌見狀,不由冷哼一聲。
哼,當朕真治不了你們啊!
這下知道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