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瘋皇!
大明朝堂又開始內鬥了,這次是閹黨挑起事端,借遼東失地千裡之事彈劾袁應泰,意圖牽連整個東林。
沒辦法,現在的大明朝廷,內鬥是常態,不鬥才奇怪!
所有官員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就連東林都沒覺得閹黨找他們鬥沒有什麼不妥的。
幾十年了,不都這樣嗎,你方唱罷我登場,誰有本事誰就掌控朝堂。
這內鬥都習慣了,東林的反應自然也相當之快。
閹黨才把彈劾奏章拋出來呢,東林立馬上書抗辯。
你們這是賊喊捉賊啊,是你們把熊廷弼給氣走的,遼東失地千裡就是你們的責任,你們還反咬一口,賴我們頭上!
熊廷弼一走,人家遼東的驕兵悍將就不聽袁應泰的,他一個經略都親自上城牆殺敵了,而且最後都殉國了,你們還要怎樣?
閹黨也不含糊,當即便懟了回去。
我們要怎樣?
袁應泰不是遼東經略嗎,遼東不是在他手裡丟的嗎,遼東失地千裡他不應該負責嗎?
東林跟不含糊,懟起來凶的很。
你們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熊廷弼在遼東經略的好好的,你們硬把他給氣走,遼東失地千裡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心裡清楚,你們就是在暗地裡幫建奴,你們這幫賣國賊!
當然,這個是扯不清的,扯來扯去的,好像誰都有道理,又好像誰都沒道理,其實就是瞎胡扯,最終結果根本就不是看誰有道理,而是看誰有實力。
很顯然,東林認為他們還是有實力的,他們以為孫承宗和袁可立還是他們的人,所以,他們就連皇帝都不怕,又怎麼可能怕魏忠賢這個死太監呢。
可惜,孫承宗和袁可立早已棄他們而去,他們的失敗已然注定了。
不過,泰昌考慮到遼東的形勢,並沒有大動乾戈,如果因此搞得朝堂大亂,那努爾哈赤又要躺贏了。
所以,他還是老辦法,讓魏忠賢一口一口來,整下去一個,再換上來一個。
這樣一來,東林還不會因為絕望而拚命,朝堂也還能維持正常的運轉。
不過,魏忠賢卻有點貪心不足,他得了內閣首輔之位後又將貪婪的目光瞄向了吏部尚書之職。
至於理由,很簡單,你吏部尚書趙南星不把袁應泰給選上了,他能當上遼東巡撫嗎,他能當上遼東經略嗎,他能把遼東給丟了嗎?
所以,袁應泰的事,你趙南星有責任,遼東失地千裡,你脫不了乾係!
這個理由倒勉強說的過去,泰昌一拉偏架,趙南星便扛不住了,魏忠賢立馬換上了自己的乾兒子王紹徽。
東林雖據理力爭卻也無可奈何,他們總不能因為個吏部尚書而讓孫承宗率軍回來“清君側”吧?
當然,這個時候孫承宗也不可能率軍回來,因為遼東就要開戰了。
朝堂之上東林和閹黨正為遼東失地千裡的事爭得不可開交之時,孫承宗的奏折來了。
他準備率軍出擊,開始實行堡壘推進戰術了,因為冬天要來了,到時候遼東冰封千裡,地麵都凍得跟石頭一樣,他根本就沒辦法修築城池堡壘,此時不開戰的話,那又要等大半年了!
這大半年時間就是將近千萬兩白銀的消耗啊,誰等得起?
泰昌無奈,隻能批了孫承宗的奏折。
這將近千萬兩的白銀他的確消耗不起,因為皇莊的地賣完就沒了,他最多能堅持一年。
如果這麼白白浪費大半年,他也扛不住啊!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是這麼的讓人無奈。
機會不會停留在那裡等著你,敵人不會等你準備好了一切再來收拾你,當你覺得沒有準備好一切而不采取任何行動的時候,等待你的很有可能就是失敗甚至死亡!
還好,孫承宗準備還是比較充分的,他的奏折裡還有詳細的戰略規劃。
他準備先修築大淩河堡,在大淩河流域站穩腳跟,再逐步向大遼河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