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萬對九萬,再加上神機營的火槍和火炮,要再乾不過建奴,那就是來鬼了!
泰昌聞言,心中不由大定,他想了想,隨即便拍手道“來人,上酒菜。”
孫承宗聞言,不由咬牙拱手道“皇上,請恕微臣多嘴,軍中不宜飲酒,沈陽之戰,總兵賀世賢就是因為喝多了才會帶著人跑去追建奴的斥候,結果中了埋伏,以致連帶尤世功都被他拖累,戰死城外。這打仗的時候喝酒,危害著實不小啊!”
泰昌聞言,不由微微笑道“今次就算是破例吧,大家在關外鎮守這麼久,著實辛苦了,朕總得犒勞一下是吧,我們少喝點,意思一下,下不為例,行了吧?”
孫承宗還能說什麼,他隻能乖乖閉嘴了。
很快,禁衛便將酒菜端了上來。
由於是在行軍途中,泰昌也沒刻意去講究什麼菜品,酒,那是上好的貢酒,菜的話也就是些燉肉而已。
這還是他知道今天孫承宗會迎上來,特意讓人昨晚就燉好的,要不然,這會兒怕是上不了這麼些燉肉。
酒菜上齊,泰昌也不囉嗦,直接就舉杯道“大家都辛苦了,朕敬大家一杯。”
眾人見狀,連忙起身舉杯道“多謝皇上。”
泰昌遙遙與眾人一碰,一口乾了杯中酒,隨即便抬手道“行了,說了要少喝,朕就不走三杯了,大家隨意吧。”
說完,他便抓起一個雞腿啃了一口。
眾人見狀,這才就這酒食頗為拘謹的吃起來。
呃,這些人也太疏遠了。
他之所以禦駕親征就是怕禁衛和親軍跟邊軍和屯衛有隔閡,到時候被建奴各個擊破,大家都這麼疏遠可不行!
泰昌微微掃視了一圈,突然又舉起杯來,對著在座唯一的女將道“秦將軍巾幗不讓須眉,著實令人欽佩,來,朕敬你一杯。”
秦良玉聞言,連忙起身舉杯道“多謝皇上,皇上過獎了。”
泰昌與其舉杯虛碰了一下,一口乾了杯中酒,隨即又微笑著道“秦將軍,聽聞白杆兵曾在通州與戚家軍乾了一仗,你們勝負如何啊?”
秦良玉聞言,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酒噴了出來。
這事說起來著實有點糗,她手下的白杆兵之所以跟戚家軍乾架,主要還是因為聽說戚家軍天下無敵,有點不服氣,所以,隻是一點小摩擦便引發了群毆。
她略帶尷尬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戚金,紅著臉道“都怪末將禦下不嚴,還請皇上恕罪。”
看樣子白杆兵果然名不虛傳,竟然真跟天下無敵的戚家軍乾了一架,而且,傳聞雙方還沒分出勝負。
泰昌當然不是想表揚秦良玉打得好,他是想消除禁衛和親軍將領跟邊軍和屯衛將領之間的隔閡,讓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對付建奴。
他微笑著搖頭道“沒事沒事,相互切磋一下嗎,沒什麼的,戚將軍,是吧,你不會記仇吧?”
戚金聞言,連忙起身道“沒有沒有,皇上,末將哪會記仇啊!”
泰昌又微笑著道“沒有記仇就好,那你還不敬秦將軍一杯,所謂杯酒釋恩仇,以後你們在戰場上可要齊心協力啊!”
戚金聞言,連忙舉起酒杯道“秦將軍,上次我也沒約束好手下,還請多多包涵。”
秦良玉連忙舉杯道“哪裡哪裡,皇上不說這事,我都忘了。”
泰昌聞言,不由大笑道“忘了好,來,朕陪你們喝一杯。”
他這麼一通笑,眾人終於放鬆了一點,席間氣氛也慢慢熱烈起來。
大家雖然都沒喝多少,相互之間卻是融洽了不少,尤其是秦良玉和戚金,皇上都當麵調和了,他們自然要做出一副一笑泯恩仇的樣子,相互聊上幾句。
泰昌見狀,不由暗自點頭,傳聞白杆兵和戚家軍那是真的打出點火氣來了,如果他們將這情緒帶到戰場上,那可就麻煩了。
還好,他這當皇帝的一番調和,看樣子應該是起到效果了。
這倆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大家既然說開了,一點小矛盾應該還不至於帶到戰場上去。
畢竟,戰場上一旦出問題,那就是人命啊,成千上萬的人命!
這點,他們肯定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