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薦隻能繼續色厲內荏道“姓王的,你可想清楚了,我爺爺可比你狠多了。”
切。
泰昌毫不猶豫的揮手道“上夾具。”
兩個錦衣衛聞言,立馬拿起夾具蹲下來,熟練的踩住李應薦的手,將其十指塞夾具裡麵,隨即抓住邊上的繩子使勁往兩邊一拉。
“啊!姓王的,你有病啊!”
李應薦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還罵人,那就是不夠疼。
泰昌冷冷的道“繼續。”
兩個錦衣衛又抓著繩子實際一扯。
“啊!“
這次李應薦叫得更慘了,也沒工夫罵人了。
泰昌見狀,又冷冷的問道“說不說?”
李應薦冷汗直冒,滿臉掙紮。
像他這種貪財好se之徒心誌能堅定到哪裡去?
他要是心誌堅定就不會為了升官發財跑去認魏忠賢當乾爺爺了。
問題,他不知道這姓王的想乾嘛啊!
萬一他招出來,闖下大禍,他乾爺爺魏忠賢也饒不了他啊!
他正在那裡糾結呢,泰昌又冷哼道“不說是吧,繼續夾!”
“啊,你他嗎到底想乾嘛?”
李應薦是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泰昌卻是不慌不忙道“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你不告訴我到底想乾嘛,我怎麼敢說啊!
李應薦還是在那裡猶豫。
泰昌其實已經看出來了,這家夥怕疼!
怕疼就好辦了,往死裡弄就對了,這家夥總有遭不住的時候。
他一看李應薦還在猶豫,立馬冷冷的道“還不說是吧,繼續。”
“啊!”
李應薦已經疼得渾身冒汗,撕心裂肺了。
但是,他還是有點猶豫。
泰昌見狀,毫不留情道“繼續。”
“啊!”
一聲慘叫還沒喊完,李應薦竟然暈過去了。
臥槽,這麼不經搞?
泰昌想了想,隨即問道“不會幾下就弄死了吧?”
駱思恭很是老練道“皇那個,呃那個,黃大人,您放心,這點疼痛是疼不死人的,這家夥也就是太怕疼了,所以這麼快就暈過去了,要說疼到死,那還早著呢。”
那就行。
泰昌微微點頭道“先把夾子鬆了,潑醒他。”
駱思恭大手一揮,兩個扯繩子的錦衣衛裡麵摳住夾具兩邊使勁一拉,李應薦那夾得跟雞爪子一樣的手指頓時就鬆脫出來。
緊接著,又有一個錦衣衛提了桶冷水過來,舀了一大瓢,直接往李應薦臉上一潑。
李應薦哼哼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睛,他下意識抬手往臉上一抹,頓時疼得一哆嗦。
他看了看自己已經變形的手指,這才反應過來,人家正對他嚴刑逼供呢。
泰昌一見他這副模樣,乾脆嚇唬道“怎麼樣,夾具還行吧?要不換個竹簽子嘗嘗鮮?實在不行,我還可以給你上烙鐵,辣椒水什麼的,麻是麻煩一點,但也沒多大關係,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是吧?”
你彆這樣好不好?
李應薦帶著哭腔道“你到底想乾嘛?”
泰昌淡淡的道“不就是讓你介紹一下你那些叔伯兄弟嗎,你何必為了他們受這皮肉之苦呢?”
你不告訴我你到底想乾嘛,我他嗎不能說啊!
李應薦又猶豫了。
泰昌見狀,隻能無奈的搖頭歎息道“唉,看樣子你是想嘗嘗竹簽子的滋味,行吧,朕成全你,來人,上竹簽子!”
兩個錦衣衛聞言,立馬上去踩住李應薦兩隻手,一人拿著竹簽子,一人拿著錘子,就要往他指甲蓋裡釘。
這一簽子下去誰受得了?
李應薦嚇得慘嚎道“彆,彆啊,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