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祚隻是撇了地上的屍首一眼,便對著門口朗聲道“傳令,命所有將校到大堂聽令。”
沒過多久,海州城內的滿八旗和漢八旗將領便齊集大堂,整齊的排列在兩側。
劉興祚假裝滿臉凝重道“據噶布喇來報,大遼河沿線的斥候全部沒了消息,明軍估計準備搭浮橋渡河了。”
一眾將校聞言,皆是滿臉震驚。
這個時候明軍如果從對岸衝過來,他們如何頂得住!
劉興祚又假裝沉思了一陣,隨即果斷道“所有漢八旗將校,立馬召集手下在城中校場集合,準備隨我一同去大遼河,阻擊明軍過河。”
漢八旗將校聞言,皆是滿臉苦澀。
沒辦法,這種事隻能他們去乾,那些滿八旗的大老爺是不可能去的。
他們隻能無奈的揮袖躬身道了聲“渣”,隨即便疾步退了出去。
劉興祚看著漢八旗將校的背影都轉過甬道後麵的照壁了這才對著滿八旗將校道“你們也去準備一下,一旦我率軍出城,你們便緊閉城門,嚴防死守。”
一眾滿八旗將領也是毫不猶豫的揮袖躬身道了聲“渣”,隨即便疾步往外走去。
沒想到,剛剛還隻有稀稀拉拉幾個衛兵的甬道突然竄出來密密麻麻一大堆人,圍住他們就是一通瘋狂的砍殺。
一陣驚呼聲過後,十餘個滿八旗將校便被砍翻在地,沒了聲息。
劉興祚立馬疾步走到大門口,對著手下親衛下令道“興治,你帶著曹將軍去把城中剩餘的建奴全乾掉。興仁,你去把漢軍將校全叫回來。”
很快,衛城裡麵便響起零散的打鬥之聲,而剛剛才被叫去準備出征的漢八旗將校又莫名其妙的被叫了回來。
大堂之上,劉興祚微微看了看這些將校的臉色,隨即便直言不諱道“我已歸順大明,城裡的建奴也全被我乾掉了,你們怎麼說?”
啊!
城中的建奴全被乾光了?
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一眾漢八旗將校皆是愣了一下這才連忙拱手道“末將願隨將軍歸順大明。”
很好!
劉興祚緩緩的掃視了一圈,隨即冷冷的道“我把醜話說在前麵,誰要是敢通風報信,殺無赦!”
一眾漢八旗將校連忙拱手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怎麼可能去通風報信呢。”
劉興祚緩緩點頭道“那行,你們每個人帶一隊親衛回去,不得以任何借口離開親衛的視線。”
這些親衛自然不是保護他們的,而是監視他們的。
一眾漢八旗將領也沒說什麼,他們都清楚,這個時候要是亂說話估計小命就沒了。
劉興祚又緩緩的掃視了一圈,這才下令道“立刻關閉所有城門,不要放任何人出城。”
一眾漢八旗將領連忙拱手道了聲“遵命”,隨即魚貫退出大堂。
他們離開指揮使衙門的時候,身後都跟了幾個親衛。
這些親衛那都是如同尾巴一樣,緊跟著他們,哪怕他們去茅房,都會守在外麵。
沒辦法,這個時候如果走漏了消息,那可就麻煩了。
還好,這些人都沒有玩什麼花招。
第二天,泰昌便率領八萬親軍來到了海州衛城,而孫承宗隨後也帶著十萬步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