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劉興祚貌似真是心裡不爽,想找個人喝酒,兩人是一直從中午喝到晚上,最後都喝麻了,劉興祚也直接在李延庚那裡睡下了。
李永芳收到親衛來報,這才放心的睡下了。
他哪裡能想得到,兩人是裝模作樣的在那裡大呼小叫,其實,壓根就沒喝什麼酒!
第二天一早,卯時還未至,李永芳才剛剛起來,準備去大堂點卯呢,劉興祚竟然帶著手下親衛直接衝進來,三兩下就把他的親衛全乾翻在地,綁了起來!
李永芳見狀,不由大驚道“你,你,你這是乾什麼?”
乾什麼?
劉興祚二話不說,直接揮手道“拿下!”
曹變蛟和祖大弼當即衝上去,三兩下就把李永芳給放翻了。
可憐李永芳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便被明軍兩大高手給摁地上了。
他氣得大喝道“劉愛塔,你到底想乾什麼?”
關你屁事!
劉興祚直接一個眼色,曹變蛟和祖大弼當即便把李永芳綁了個結結實實,又用破布塞住他的嘴,這才將其押了下去。
很快,滿臉冷峻的李延庚便便帶著劉興祚等人直奔總兵府大堂而去。
來到大堂外麵,劉興祚直接一揮手,曹變蛟和祖大弼立馬衝上去將看門的守衛敲暈了,隨即如兩尊門神般站在大堂門口。
劉興祚見狀,不由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親衛將大堂圍了個嚴嚴實實,而李延庚則直接往大堂中走去。
李永芳手下的將領這會兒都已經整整齊齊的排在大堂等著點卯了,他們一看來得竟然是大公子李延庚,不由滿臉詫異。
李延庚卻是毫不猶豫的坐上主位,隨即冷冷的道“我決意歸順大明,你們有什麼意見?”
開什麼玩笑?
李永芳手下的將校跟劉興祚手下的將校可不一樣,他們很多都是真心判投建奴的。
他的話音剛落,當即就有一員老將站出來拱手道“大公子,令尊呢?”
李延庚盯著他冷冷的道“一句話,誰願意跟著我歸順大明就留下來,不願意的,就出去,我不強求。”
“胡鬨!”
那老將當即甩手而去。
緊接著,大半將校也跟在那老將身後走了,大堂裡麵就剩下幾個將校還在那裡猶豫。
沒想到,那些將校才剛走出大堂,門口兩個守衛竟然直接抽出兵器,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這兩個守衛不對勁。
曹變蛟也就罷了,手裡就握了把單刀,祖大弼卻拿著兩柄大板斧,一般士卒哪裡使得動這麼重的家夥?
祖大弼見這些家夥都愣愣的看著他們,直接大罵道“看你爺爺乾嘛,找死呢?”
說罷,他衝上去就是一通猛砍,曹變蛟亦是閃電般竄了上去。
“啊!”
看你一眼怎麼了?
看你一眼就要看人啊!
十餘個將校措不及防之下很快便被快若閃電的曹變蛟給放倒大半,而剩下的也被祖大弼幾板斧給砍成了飛屍!
這下可把留在大堂裡麵的幾個將校給嚇傻了。
李延庚又冷冷的問道“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們哪還有敢有什麼意見啊!
幾個將校連忙拱手道“我們沒意見,我們願跟大公子歸順大明。”
李延庚見狀,果斷道“那好,立馬點齊你們手下所有人馬,跟我去南門。”
這幾個將校之所以猶豫,那自然是有點想歸順大明的,這會兒都這樣了,他們隻能跟著李延庚走了。
不過,他們手下並沒有多少人馬,加起來也就兩千多,還不到三千。
這麼點人馬,能守住南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