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嗎?
這麼多!
泰昌忍不住吃驚道“怎麼這麼多,他們不是才百分之二分紅嗎?”
百分之二?
吳養春忍不住問道“這個,何謂百分之二?”
泰昌立馬解釋道“也就是一百份裡麵占兩份,用通常的說法就算是一成裡麵再分兩成,他們總共才占這麼一點分紅,他們怎麼會分到這麼多呢?”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吳養春指著賬本解釋道“這個也要加上他們本身收益再算的,金陵分號的存銀都三百多萬兩了,而且存取比較頻繁,光是這塊,一個月收益就差不多五萬兩了,還有彙兌更多,彙出的和彙入的加起來都兩百多萬兩了,這一塊的收益就是十多萬兩,而上個月所有分號的收益加起來是一百萬兩左右,他們占了一成多,這樣算下來,他們的分紅就是差不多五萬兩了。”
整個大明錢莊一個月收益就有一百萬兩,一年豈不是一千二百萬兩!
泰昌都被這驚人的收益嚇了一跳。
要知道,這會兒大明的稅賦收入雖然有所增加,一年也才五百多萬兩啊,開個錢莊收益竟然是稅賦收益的兩倍多!
這個他著實沒想到,一開始他隻想著印銀票,籌點錢應急呢。
他哪裡能想得到錢莊的收益會如此驚人。
如此驚人的收益,分配就成了個大問題。
這按收益占比和本身的分紅占比結合起來算倒是沒什麼問題,多勞多得,天經地義。
問題就是,各大分號的分紅太多了,一個分號五萬兩分紅也太恐怖了。
要知道,這會兒錢莊才開了不到三個月啊,存銀還遠遠沒有達到巔峰,就這,一個分號一個月就能分到五萬兩,如果存銀達到上億兩,那這金陵分號一個月豈不是就能分二十五萬兩,一年下來就是三百萬兩啊!
這樣分下去不行啊,用不了幾年,民間的錢大半都要變成這些分號的分紅了啊!
這對於農戶和商戶來說都不是好事啊!
想到這裡,泰昌果斷道“這樣分紅不行!”
啊!
不行?
吳養春聞言,不由驚呼道“那我們這幾天不是白算了!”
啊!
白算了?
所有人,包括信王都停下手中的活計,抬起頭來。
朱由檢順著吳養春的目光往後一看,慌忙起身躬身道“父皇,您來了!”
啊!
皇上?
一眾賬房先生嚇得,連忙拉開凳子趴地上惶恐道“拜見皇上。”
泰昌這個尷尬啊,他著實沒想到,一句“這樣分紅不行”就把吳養春給嚇得驚呼起來。
不過,想想也正常。
人家可是廢寢忘食的在這裡核算了幾天了,他突然之間來句不行,那豈不等於人家這幾天白忙活了!
泰昌想了想,還是抬手道“行了,都起來吧,朕的意思是這樣分下去不行,不是這個月這樣分不行,你們繼續核算,檢兒、囯丈,你們跟朕去書房商議一下。”
哦,原來沒白算啊!
一眾賬房先生都暗暗鬆了口氣,小心的爬了起來。
不過,他們都躬身站在那裡,不敢立馬坐下來,直到泰昌帶著信王朱由檢和囯丈吳養春消失在門外,他們這才坐下來繼續埋頭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