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聞言,不由拱手道“皇上英明。”
泰昌微微擺手道“行了,你去考慮一下人員混編的問題吧。”
鄭芝龍還不知道泰昌準備把他手下戰船和人馬全拆了呢。
他是很想聯係一下二弟鄭芝虎和三弟鄭芝豹,看看現在自己手下船隊怎麼樣了,奈何這會兒他就一個人在這裡啊,連一個手下都沒有,而且沒一艘船,他怎麼聯係上鄭芝虎和鄭芝豹呢?
他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那想辦法呢,沒想到,第二天下午,皇上便命人將他招到了停靠在碼頭的旗艦之上。
這又是乾什麼呢,難道是準備帶他回泉州府了嗎?
他跟著傳旨的太監跑上三層炮樓頂端甲板上一看,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這個時候甲板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水師將校,包括他二弟鄭芝虎和三弟鄭芝豹等一眾手下頭目都在!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往港口外圍一看,臉色立馬就變了。
因為他手下的戰船也全被拉過來了啊!
他手底下大多是廣船,跟福建水師的福船根本不一樣,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就坐在前麵呢,他也不敢開口問,他隻能滿心忐忑的站在一眾水師將校中,等待著皇上發話。
鄭芝龍都來了,人差不多就到齊了。
泰昌微微掃視了一圈,隨即鄭重道“現在水師戰船數量繁多,種類龐雜,配置不一,極不利於作戰配合,指揮起來也相當的麻煩。所以,朕決定把水師戰船好好整編一番,分成三個水師船隊。”
鄭芝龍聞言,不由臉色大變。
完了,皇上這是想把他手下人馬和戰船全吞了啊!
這二弟和三弟怎麼回事,不知道把船隊開回笨港去嗎,開到這裡來乾嘛?
他著實想不明白自己的二弟和三弟為什麼會這麼蠢,竟然直接率船隊跑朝廷水師雲集的南澳來,這不是往皇上嘴裡送嗎!
泰昌也沒管鄭芝龍怎麼想,他緊接著又朗聲道“這三個水師船隊就叫北洋水師、南洋水師和東洋水師,分彆由總兵沈有容、張元芳和俞谘皋統領。好了,三位總兵,出來點齊你們手下的將校,所有水師人馬除了負責操船的,其餘全部登岸,在總兵府前列隊,準備接受整編。”
沈有容、張元芳和俞谘皋聞言,立馬掏出名單點起將校來。
很快,所有將校就分成了三列,鄭芝龍、鄭芝虎和鄭芝豹三兄弟和他們手下的頭目全被打散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令旗揮舞,港口內外密密麻麻的戰船就如同流水般的靠上碼頭,一隊又一隊的水師士卒魚貫而下,直接往總兵府前麵的廣場集結而去。
沈有容、張元芳和俞谘皋也揮手帶著手下將校下了船,趕去整編手下士卒去了。
這個時候鄭芝龍才發現,原來他手下人馬全被人給看住了,那南安城牆上裝備齊整的神機營將士已然分散上了他的船,把他手下人馬全“押”到廣場上來了。
這下是真完了,一旦他手下全被混編到三個水師船隊,他就沒法掌控這些人了啊!
至於他手下的戰船,那就更不用想了,肯定都回不到他手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