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坡上的湖泊群他們自然是看見了,那種地方,他們壓根就不會去考慮。
穀碑
山中之湖附近不可挖,滲水嚴重不說,搞不好湖水還會如同洪流般衝擊下來,挖了就是自找麻煩。
這個他們都相當的清楚,所以那地方他們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們找了好幾天,終於找到一個山勢相對平緩,且有山穀穿過整個分水嶺的地方。
這種地方可挖!
彭賓和一眾工部官員用望遠鏡細細掃視了一番附近海岸的地形,又商議了一番,隨即果斷指著遠處的一個山巔道“馬將軍,我們需得上那處山巔俯覽一番附近的山穀。”
神武營總兵,一等東山伯馬祥麟聞言,當即下令,命大部騎兵原地待命,隨即便帶著秦翼明、秦拱明和一眾白杆兵出身的親衛護著彭賓等工部官員直奔那處山巔方向而去。
眾人到了山下的密林旁便紛紛翻身下馬,取出包有草藥的黑巾蒙住口鼻,又帶上掛有薄紗包覆的鬥笠細細纏住頸脖,這才小心的向樹林中走去。
他們之所以這副打扮並不是為了裝酷,這是進入深山老林必備的物件。
馬祥麟和秦翼明、秦拱明等本就出身巴山蜀水之中,而且還曾率白杆兵進入西南的深山老林裡平定土司之亂,他們自然知道進了這種山林之中該如何防護。
一行人進入山林之後還排了個大致的陣勢。
秦翼明和秦拱明是各率一隊白杆兵在左右兩側前方開路,馬祥麟則帶著彭賓和一眾工部官員在中間魚貫前行,大家都很小心。
突然,秦拱明抬手小聲道“停。”
眾人當即停住腳步。
沒人問為什麼。
緊接著,秦拱明便如同魅影般往前一竄,對著眾人頭頂一根胳膊粗的樹枝就是一刀砍過去。
“嘩啦”一聲,樹枝落下。
秦翼明見狀,立馬竄上前去伸手一扯,當即扯出一條足有半丈長的毒蛇。
這條毒蛇色彩之斑斕,看上去簡直令人心顫。
很明顯,這蛇有劇毒。
不過,這個時候蛇頭已經被秦拱明給砍下來了。
他揮刀在地上挖了個深坑,把蛇頭挑進去,蓋上土,踩了幾腳,確定踩實了之後這才興奮道“哈哈哈,今晚又有美味的蛇羹了。”
好吧,他們都認為越是毒的蛇就越是美味。
而且,毒蛇的毒素主要在蛇頭和七寸之間,隻要砍掉就沒事了。
秦翼明滿臉興奮的點了點頭,轉身麻利的把手中的蛇身在身後親衛的脖子上盤成一個花環般的項圈,隨即便揮手道“走。”
一般人進了這種原始叢林恐怕是危險重重,九死一生,他們這些人走進來卻如同回到了老家一般,步履輕快,歡暢無比!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山巔之上。
彭賓和一眾工部官員拿起望遠鏡仔細掃視了一番下麵的山穀,又商議了一陣,這才滿臉鄭重的點頭道“嗯,就是這裡了,馬將軍,我們回去吧。”
這山林裡麵他們是行家裡手,但是,對於修建運河他們卻是一竅不通。
馬祥麟聞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走,護著幾位大人下山,都小心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