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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做這陶罐並不是用來裝酒的,而是用來裝火藥的。
眼看著這窯爐建得差不多了,他正準備命人丟些柴火進去烘一烘呢,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隆隆的馬蹄聲。
水泥和鋼筋等材料昨天下午就已經到了,這個他自然知道。
問題,這運送水泥和鋼筋也不可能用馬車拉著這麼跑吧?
他好奇的登上窯爐的高處舉起望遠鏡一看,差點沒從上麵滾下來。
原來是皇上帶著一大堆文臣武將過來了。
他連忙急匆匆的交待了幾句,隨即便往大路旁奔去。
他剛跑到大路旁邊,千餘騎便狂奔而至。
泰昌一看灰頭土臉的彭賓正站在路邊招手,連忙抬手令所有人停了下來。
他剛帶著一眾文臣武將翻身下馬,彭賓便疾步走上前來拱手躬身道“微臣參見皇上,參見盧大人,參見宋大人,參見文大人。”
行了,行了,你這麼參見下去怕是得參見半天。
這些人裡麵比你職位高的太多了。
泰昌見狀,微微抬手道“行了,燕如,你這是在乾嘛呢,搞得這一身泥土。”
彭賓連忙解釋道“微臣在帶人造窯,準備燒製陶罐。”
燒陶罐?
那麼落後的東西你一個負責修建大運河的工部郎中專門跑來帶人造窯乾嘛?
泰昌不由好奇道“你燒陶罐乾嘛?”
彭賓連忙又解釋道“微臣燒陶罐是為了裝火藥。”
宋應星聞言,不由饒有興致的問道“燕如,你準備用炸的?”
彭賓連連點頭道“是啊,宋大人,下官覺著用炸的最快也最安全。”
這兩人在說什麼呢?
泰昌不由追問道“什麼用炸的?”
這個怎麼解釋呢?
彭賓想了想,這才細細解釋道“皇上,這大運河兩邊不是還留了數丈的攔水壩沒挖開嘛。
一般這攔水壩都是最後挖開的,不過,那是河道不是很深也不是很寬的情況下,才能直接挖開。
而且,挖之前一般要在有水的那一麵事先擋上石槽和木排什麼的,防止水壩突然垮塌。
不過,這通海大運河肯定是不能直接挖開了,因為沒有這麼大的石槽和木排去擋水,如果硬挖,那是很危險的,不知道會賠進去多少人。
所以,微臣準備造點陶罐,裝上火藥,在水壩四周埋上一圈,直接炸開。“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都準備把攔水的堤壩給炸開了,大運河豈不是就要完工了。
泰昌忍不住問道“燕如,你估摸著還有多少天能通航?”
彭賓想了想,隨即估摸道“這東麵河道兩邊加固還得十來天,再加上水壩炸開以後還要派人潛下去細細檢查一番,大概還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通航。”
好吧,這進度已經夠快的了,不到四個月時間,修建一條這麼長的運河,歐陸蠻夷估計都沒法理解這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