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是不可能帶著這麼大的帳篷的,至於桌椅那也隻能帶幾尺大小的那種。
因為太大的東西馬車都裝不下。
這也是一般的大帳之中大家都席地而坐的根本原因,為了省事,一般行軍打仗的時候是很少帶桌椅板凳的。
不過,這會兒就不一樣了,因為這會兒有步兵戰車了。
步兵戰車裡麵的空間可是大得很,幾丈長的東西都能塞進去。
當然,泰昌不會命人直接做個幾丈長的大桌子塞步兵戰車裡麵,那麼搞,步兵戰車裡麵就沒法坐人了。
這大會議桌其實是組合式的,也就是由很多木板和支架組合而成的,搬運的時候直接拆開來堆一起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至於他為什麼要命人帶這麼大張會議桌,主要還是因為這會兒的地圖越畫越大,越畫越細致了,太小的桌子根本攤不開。
泰昌進帳之後,便命曹化淳取來了最新的《坤輿萬國全圖》在會議桌上鋪展開來。
孫承宗一看這詳儘的彩色地圖,不由讚歎道“這李大人還真是厲害啊,畫的地圖是又詳儘又清晰,比起以前的地圖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李之藻畫地圖的確是一絕。
泰昌微微點頭道“嗯,振之的地圖的確畫的好,一個王朝想要興盛需要方方麵麵的人才,偏文或者偏武其實都是不對的,特彆是這個時候,我們尤其要注重理科人才。”
呃,皇上跟我說治國之道乾嘛?
我現在隻是個領兵打仗督師啊!
孫承宗這個莫名其妙啊,這話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他想了想,也隻能拱手躬身道“皇上英明。”
泰昌之所以這麼莫名其妙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這會兒他在想封地的問題。
他可是早就給那些有功之臣許下封地了,這一次,正好趁著收拾建奴的機會,把這封地的問題一起處理了。
他直接指著地圖上的新荊州府道“稚繩,這新荊州府你沒去過吧?”
孫承宗都有點懵逼了,他正在仔細看北邊的漠南、漠北和瀚海等地呢,皇上卻突然指著幾萬裡之外的極南之地。
這新荊州府彆說是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地圖上看到呢。
他隻能老老實實的點頭道“是的,皇上,這新荊州府微臣還是第一次在地圖上看到。”
泰昌忍不住感歎道“這新荊州府可不是一般的大,嚴格說起來,以前的大明兩京十三省都沒有新荊州府大,而且這新荊州府礦產豐富,土地肥沃,草原更是遼闊無邊,這裡,著實是個好地方啊!”
皇上,您到底在說神馬?
孫承宗忍不住問道“皇上,這新荊州府跟消滅建奴和蒙元諸部有關嗎?”
沒想到,泰昌竟然連連點頭道“對,這新荊州府跟消滅建奴和蒙元諸部有很大的關係,朕準備把建奴和蒙元諸部的人全部拉到這新荊州府去開荒,去挖礦,去養牛養羊。”
原來是這麼回事。
如果把建奴和蒙元諸部的人全部拉到萬裡之外去了,那這九邊重鎮的確安全了,因為塞外就沒遊牧部落了啊!
不過,這麼搞好像又會出現新的問題。
孫承宗想了想,隨即提醒道“皇上,建奴和蒙元諸部可不是很安分,如果把他們拉到新荊州府去,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那裡給占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泰昌還是連連點頭道“你說的很對,這種事情,我們一定要小心防備。所以,朕準備把遼東屯衛也全部遷過去。你看那塊地方比較合適,朕再給你封個遼國公府,以後,你們遼國公一係就負責幫朕鎮守這新荊州府,鎮住建奴和蒙元諸部。”
啊?
孫承宗聞言,不由目瞪口呆。
這著實是個驚喜,不過這驚喜也太大了。
他愣了好一陣,這才拱手道“皇上,所謂無功不受祿,您這突然之間給微臣進封國公,還分賜下封地,微臣,微臣真有點受不起啊!”
這有什麼。
泰昌淡淡的道“你放心,這次分封的不止你一個,子先和孟侯他們,朕都會一並分封,新荊州府那麼大的地方,正好拆分幾個國公府出來。不過,他們都是文臣,肯定鎮不住建奴和蒙元諸部,所以,你得去那邊坐鎮。”
哦,原來徐光啟和畢懋康他們都會一起分封,那就不會引起非議了。
至於率軍鎮住建奴和蒙元諸部,這就是他的職責所在,他都在遼東鎮守好幾年了,早就習慣了。
孫承宗連忙拱手道“多謝皇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