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戰車和馬車的車門便打開了,將士們熟練的將上麵的營帳搬下來,直接就在戰車和馬車旁邊開始紮營了。
又是不到一刻鐘時間,一圈營帳便紮好了。
這些營帳與戰車和馬車的間隔都是一丈左右,也是四四方方一圈,大營中間,足足留出了一片方圓兩裡左右的空地。
沒辦法,他們的戰車排出單層防禦陣型圈出來的地方就有這麼大,而為了嚴密防守,營帳也不能離戰車太遠,所以,中間會留出來一塊巨大的空地。
當然,這塊空地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平時可以用來做操練的校場,抓到普通牧民的時候,也可以將人圍在中間看押起來。
駱威霖又細細掃視了一圈,隨即朗聲下令道“釘馬樁。”
很快一排排馬樁便釘好了,戰馬也整整齊齊在營帳旁排了一圈。
駱威霖又細細掃視了一圈,這才朗聲下令道“行了,埋鍋造飯。”
這個就更快了,埋鍋造飯的活計,這些老兵都操練幾年了,簡直不要太熟練,不到半刻鐘時間,營地裡便升起了寥寥炊煙。
這樣紮營簡直是太方便了,不但整齊劃一,而且安全無比,隻要留下幾個哨探在四周的步兵戰車頂上用望遠鏡掃視,那真是一點危險都沒有。
敵人想要偷襲都做不到,因為這樣的方城就沒有門,哪怕是四散開來查探情況的偵騎回來了,也要根據標記找到自己的小隊,然後在外麵喊出口令,讓同袍把馬車挪開才能進來。
這營地,那就跟城池一樣安全。
而且,紮營速度也快的很,隻要夠熟練,紮出這麼一個方圓將近三裡的圍城都不需要兩刻鐘時間!
這會兒行軍打仗跟以往真的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這武器裝備簡直太好了!
駱威霖暗自感歎了一番,又安排了一下四周的瞭望哨,這才從車頂上爬下來,準備吃飯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卯時整,他便爬上了指揮車的車頂,朗聲下令道“拔營,準備啟程。”
“嘩啦”,一陣利索的收拾聲,不到一刻鐘時間,所有營帳便被收進旁邊的戰車和馬車了。
駱威霖又用望遠鏡掃視了一番,隨即朗聲下來道“步兵戰車排兩側,馬車居中,騎兵居前,收縮陣型,目標正西方,出偵騎一千在方圓百裡內散布開來,大軍出發。”
這會兒他終於能將隊伍收縮成五裡左右長了,兩側有步兵戰車的護翼也安全多了。
而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正北方向,因為這次二十萬神武營將排出一個寬度將近千裡的一字長蛇陣,然後從南到北推過去,把整個察哈爾草原梳一遍。
他們是第一批,後麵還有九批將陸續從山穀中穿出來,向兩翼散開,直到橫向散開千裡左右,才會一起轉向往北。
所以,他們這會兒的目標並不是正北方,而是正西方向五百裡左右,他們得向西行進五百裡左右才能轉而向北。
燕山北麵的戈壁荒漠,一批又一批的戰車和騎兵組成的隊伍緩緩向東西兩個方向散布開來,一張千餘裡長的巨網正慢慢撒開,那陣勢真是驚人以極。
這個時候,察哈爾草原上的蒙元諸部估計還不知道,他們已經隱隱被明軍包圍了!
方圓將近千裡的包圍圈,誰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