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給朕逮到了,給朕逮到了,朕扒了你的皮!
泰昌暗自咬了咬牙,隨即假裝淡定道“嗯,這個沒什麼,你也看到了,大明已經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他們想要追上大明是不可能的。”
他嘴裡是這麼說,心裡卻已經開始考慮怎麼收拾歐陸各國了。
歐陸各國始終是心腹大患,這會兒人家都把蒸汽機給買去了這禍患就更大了,得趕緊想辦法收拾歐陸各國才行!
這會兒大明就應該這麼霸道。
蒸汽機的機密大明是沒辦法永遠守住,但是,大明可以收拾掌握了蒸汽機技術的人。
誰掌握了蒸汽機技術就收拾誰,建奴掌握了蒸汽機技術就收拾建奴,歐陸各國掌握了蒸汽機技術就收拾歐陸各國!
這樣,大明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那麼,怎麼收拾歐陸各國呢?
這個自然得好好籌劃一下才行。
如同收拾建奴一般,直接出兵,一路橫推過去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歐陸各國離大明本土太遠了,無論從西邊過去還是從東邊過去都有幾萬裡之遙,而且,歐陸各國並不是建奴那般不堪一擊的勢力。
歐陸各國的人口不知道比建奴多了多少倍,他們武器裝備也不知道比建奴強了多少倍。
更重要的,人家還有數不清的戰艦和武裝商船。
想要跨海幾萬裡一舉推平歐陸各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能在歐陸附近建立大型補給基地,能生產火槍、火炮、彈藥,乃至戰艦等等武器裝備。
要不然,一旦沒有一舉推平,就會進退兩難。
所以,用對付建奴的方法一舉推平是不現實的,至少,這會兒是不現實的。
那麼到底怎麼辦呢?
泰昌不由皺眉沉思起來。
卡黎尼奧見狀,也不敢吭氣了。
其實,他大致也猜到了,大明之所以能發展成這樣,靠的應該就是那什麼蒸汽機械。
現在,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被人偷去了,大明皇帝陛下自然要想辦法應對。
這一路,他很識趣的沒再嘰嘰歪歪了,泰昌也沒再跟他說什麼,兩人就這麼無聲對坐,直到火車來到京城東麵的車站。
這時候,泰昌終於開口了。
他直接對侍立在一旁的王承恩道“承恩,派快馬去通知禮部,派人在會同館等著,有貴客來了。”
說罷,他便帶著卡黎尼奧往外麵走去。
會同館就是大明朝廷專門接待各國來使的地方。
這幾年大明的藩屬國朝貢的可比以前勤多了,為了彰顯大明天朝上國的富強,會同館也推倒重建了。
可以說,這會兒除了皇宮應該就是會同館住著最舒服了。
泰昌自然不可能把卡黎尼奧帶到皇宮去住,所以,他想直接把人撇會同館,讓禮部去好好招呼。
會同館大致就在東長安街南邊,六部衙門的後麵,翰林院的正對門。
他們這一行人從京城東麵的火車站過去雖然不是很順路,但也不用繞太遠。
大約一刻鐘左右,泰昌便帶著卡黎尼奧,坐著馬車來到了會同館大門外。
而這個時候,禮部尚書鄒維璉早已經帶著一眾官員在大門口等著了。
皇上都說是貴客來了,他自然不敢怠慢。
不過,當泰昌帶著卡黎尼奧走下馬車的時候,他卻是愣住了。
這家夥不就是原來的西班牙使者嗎?
聽說這家夥還是個西班牙的海外總督。
問題,這家夥也就歐陸蠻夷的一個海外總督而已,算什麼貴客呢?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論身份和地位,這家夥連個八部侍郎都不如!
鄒維璉愣了一下,還是帶著一眾官員迎上去,恭敬的拱手躬身道“微臣參見皇上。”
泰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對卡黎尼奧道“你先在這裡住下,朕跟群臣商議一下,看看怎麼幫你解決巴西殖民地的問題,你放心,最多也就幾天時間,必有結果。”
好吧,他這一路過來都花了幾個月,幾天時間的確不算什麼。
卡黎尼奧連忙拱手道“多謝皇上。”
泰昌微微點了點頭,又對鄒維璉道“德輝,派人好生招呼。”
這會兒鄒維璉都懵了。
這家夥竟然會說大明官話了,而且還說得這麼字正腔圓。
什麼情況?
他愣愣的朝手下一個主事招了招手,假假意思叮囑了幾句,那主事便恭敬的帶著卡黎尼奧進去。
說實話,他真不明白皇上為什麼說人家是貴客。
他盯著卡黎尼奧的背影思索了一陣,直到這家夥消失在會同館的大門裡,他這才轉過身來小心的道“皇上,此人好像就是以前的西班牙使者吧,聽聞他就是個海外總督而已,我們為什麼要對他如此客氣呢,難道,他回去之後升官了。”
嘿嘿,這個你就不懂了。
泰昌微微一笑,隨即故作高深道“西班牙國王並沒有給他升什麼官,不過,朕倒是準備給他封個國王當當。”
這話什麼意思?
皇上竟然想封個西班牙人當國王!
這西班牙人能當哪裡的國王?
鄒維璉聞言,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