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分配了一下任務,又給每人發了幾張一尺的圖紙,隨即便揮手令他們分散去各個支流探測去了,而他則根據這條支流的情形細細的在地圖上描繪起來。
他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手下的安全。
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傳聞這亞馬遜河不是很危險嗎?
他們自然是早有準備了,那些什麼危險的動物遇到他們,他們是不會有危險的,那些危險動物反而有危險,對於危險動物來說,他們簡直就是噩夢級彆的存在!
比如總旗官老鄭,他才帶著幾條狼牙戰船進入一條支流不久,正用舉著望遠鏡站在船頭掃視兩邊的叢林呢,他身後一個印第安部族的小夥子突然指著附近的河岸興奮道“大人,大人,鱷魚,鱷魚啊!”
老鄭聞言,舉起望遠鏡往他手指的方向一掃,果然,岸旁的水裡浮著一條一丈多長的大鱷魚。
好家夥,這下發財了。
大明西洋商號這會兒正收購鱷魚皮呢,傳聞,這種鱷魚皮經過特殊鞣製之後做出來的軟甲漂亮的很,穿身上那就跟穿了板甲一樣,不但看上去像,防護能力也差不多。
也就是說,這種鱷魚皮甲穿身上跟板甲的防禦力差不多是一樣的,而穿著的舒適感那就不是板甲能比擬的了。
這種軟甲明軍將領和印第安部族的長老都很喜歡,銷路好得很。
至於售價,那自然也不低,畢竟,物以稀為貴嗎。
老鄭也不知道人家一個無袖汗衫般的鱷魚皮軟甲能賣多少錢,他隻知道,一丈長的鱷魚皮就能賣好幾十兩銀子,這一張,怕是能賣上百兩。
好啊!
老鄭也忍不住興奮道“準備動手,剛誰發現的,分十兩,誰釣過來的,也分十兩,誰殺的,也分十兩。
我來剝皮,然後拿去賣,也分十兩,剩下的大家平分。“
好吧,十兩銀子不少了,畢竟,大家的糧餉加起來還都不到十兩銀子一個月呢。
這艘船上的人那是興奮得不得了,好幾個人都掏出鉤鎖往上麵掛死魚了。
鱷魚不怎麼挑食,不管地上爬的水裡遊的都吃,而且,臭了的都吃,主要個頭得夠大。
他們已經測試過了,隻有上了一尺的魚才會引起鱷魚的興趣,所以,每艘船上都準備了幾條這樣的魚。
戰船緩緩靠過去,眾人紛紛丟出了掛著死魚的鉤鎖。
這時候那鱷魚正鼓著大眼珠子盯著他們呢。
鱷魚在叢林裡可是水陸霸主,什麼都不怕,這麼大的鱷魚,那更是看見能動的就想吃!
人在它眼裡那也是能動的食物。
不過,它確是沒想到,這些食物還朝著他丟食物。
它是毫不猶豫的張開嘴來,呼哧就是一口。
一條足足一尺長的魚瞬間就消失在它嘴裡。
他正準備張開嘴再來幾條呢,那被咬中鉤鎖的印第安部族青壯已然使勁把鉤鎖一扯,直接把鉤鎖掛進它的上顎裡。
這鉤鎖可是城牆都能勾住的,更何況是鱷魚的嘴巴。
那鱷魚疼得瞬間在水裡翻滾起來。
老鄭見狀,連忙招呼幾個壯漢上去扯住鉤鎖,就是一陣猛拉。
鱷魚的力氣的確很大,不過,那是相對於一般人來說的,在印第安部族的壯漢麵前,鱷魚的力氣再大都沒用。
幾個如果不夠,大不了再上幾個唄。
反正鱷魚一旦被他們鉤住了,那基本就沒得跑了。
很快,鱷魚就被拉到了船邊上。
這時候,好幾個青壯都已經舉起了饑渴難耐的大刀。
他們所謂的大刀其實就是玄鐵刀後麵加了一根將近半丈長的鐵力木,而且玄鐵刀的三麵都被磨得異常鋒利,捅鱷魚頭沒一點問題。
幾個青壯操著大刀一頓猛捅,鱷魚頭瞬間被捅成了血葫蘆。
終於,一個青壯一刀捅進了鱷魚的腦門裡,鱷魚也不再掙紮了。
這叢林霸主隻感覺嘴巴一痛,然後便被身不由己的拉了過來,緊接著便是一堆鋒利的東西往他頭上猛捅。
整個過程那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
它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便被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