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瘋皇!
,大明瘋皇
東張港,也就是駱思恭選定的新建港口碼頭之地。
其實,按地理位置來說,這裡應該叫南張港。
不過,泰昌已經給新張國另外兩座城池定下南張城和北張城之名,而且,這會兒這兩座城池也已經開始修建了,為了不把名字搞混了,駱思恭隻能給這裡取個東張港了。
當然,這名字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港口的功能或者說作用。
這會兒一個停靠狼牙戰船的碼頭已然修建好了。
木材是現成的,直接去砍就行,他們甚至都不用鋸木方和木板的鋸床,反正是前期的臨時碼頭,根本不用在乎什麼外觀。
大腿粗的圓木直接用來做立柱和支架,胳膊粗的圓木則直接釘成木排做台麵,整兩丈寬四五丈長狼牙戰船就可以停靠了,又結實又方便。
這會兒新張城那邊的狼牙戰船都已經開過來開始轉運物資了,他們所需的糧食和鮮魚什麼的一天就能運過來。
他們砍伐好的木材和柴火也不用再走陸路用馬車拉了,直接裝上船就行了,方便的很。
駱思恭甚至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在這裡建一座港口城池,再修建一排停靠狼牙戰船的和幾座停靠大型漁船、武裝商船,乃至神盾艦、樓船炮艦的正規碼頭。
當然,這麼大的規劃還得皇上來定奪才行,他也隻能等派出去的斥候小隊把南麵殖民地的情況探查清楚再一並去請示皇上了。
這會兒十個斥候小隊也陸陸續續的往回傳送消息和探查到的地圖了。
他猜的果然沒錯,就在他們開出的大道正前方不到百裡就有一個葡萄牙人開設的大農場,他們如果繼續往前開路,這會兒路恐怕都開到人家農場裡去了。
這南麵的殖民地著實比原來的納塔爾要發達多了,人家不但把大農場開得到處都是,而且還開出了很多林間小道,雖然那些小道大多都隻有兩丈左右寬,但跑馬和過馬車都沒有問題。
駱思恭著實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葡萄牙人的殖民地,差距會這麼大呢?
這天,他正在帥帳之中根據探查到的情況仔細描繪南麵的地圖呢,一個斥候小隊專門負責傳訊的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突然間疾步走進來,拱手躬身道“大人,我們探查到那些被鐵鏈子拴著乾活的黑人了。”
這還真是個新情況,因為一般有黑人乾活的農場葡萄牙人就不會騙這邊原始部落的人過去乾活。
這邊原始部落的人也隻是遠遠的在叢林裡麵看到過那些乾活的黑人,對那些黑人的情況他們也不是很了解。
駱思恭聞言,直接招手道“來,看看地圖,指出他們的位置。”
那北美印第安部族的青壯連忙走到帥桌跟前,仔細看了看桌上的地圖,隨即指著地圖上一處空白的地方道“這裡有個方圓十餘裡的大農場,這個農場裡麵就有那種拴著鐵鏈子的黑人。”
駱思恭微微點了點頭,
又根據地圖上的比例畫了一個大致十裡的圈,這才問道“那裡有多少葡萄牙人,又有多少拴著鐵鏈子的黑人?”
那北美印第安部族的青壯不假思索道“那裡的葡萄牙人大約有百人左右,拴著鐵鏈子的黑人則有四五百。”
駱思恭緊接著又問道“這些葡萄牙人的裝備如何?”
那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還是不假思索道“他們上百人也就四五個人手裡有火槍,還有十來個人配著刀劍,其他人手裡不是棍子就是鞭子。”
呃,這麼少的裝備怎麼看管四五百個黑人?
人家黑人都被栓上鐵鏈子了,肯定是不願意給他們乾活的,幾杆火槍和十來把刀劍就能鎮住四五百個能乾體力活的青壯?
駱思恭想了想,隨即又問道“那些黑人什麼情況,你好好跟我說說。”
那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頗有些不忍道“那些黑人真的很慘,葡萄牙人就像栓狗一樣,直接在他們脖子上箍了個鐵環,鐵環上麵還連著鐵鏈子。
他們乾活的時候葡萄牙人會把他們脖子上的鐵鏈子十個十個栓在一起,讓他們沒法單獨逃跑。
還有他們住的地方就是胳膊粗的圓木釘成的大籠子,外麵人能把裡麵看個通透。
這些木籠子雖然都有遮雨的茅草頂棚,但是,一個木籠子裡麵都塞了五十個人,裡麵人也就能一排排的躺下休息。
而且,他們脖子上的鐵鏈子還被鎖在外麵的地樁上,他們在屋子裡都隻能移動幾步。
他們吃的好像就是玉米芯子、玉米根莖和甘蔗根煮的湯,那些葡萄牙人連野菜都不讓他們自己去采。
至於那些葡萄牙人吃剩下的骨頭,都丟給狗吃了,不給他們吃。“
唉,這些葡萄牙殖民者,怎麼這麼惡毒,這是要讓人家乾活,又要讓人家沒力氣反抗啊!
駱思恭微微歎息一聲,隨即揮手道“去吧,再探。”
接下來十多天各種探查到的情報不斷彙集而來,駱思恭彙集各路消息畫出來的地圖也越來越全。
這是一片狹長的殖民地,其東西長度大致有千裡左右,南北寬度卻不到五百裡。
葡萄牙人的主城還不在海邊,而是在距離海邊三十餘裡的位置,
那裡有一條很奇怪的河,那條河的入海足有十來裡寬,到了距離河口不到二十裡的位置卻又急劇收縮都了兩裡寬左右,而到了距離河口不到四十裡的位置便收縮到隻有十餘丈寬了。
葡萄牙人的主城就是在那兩裡左右收縮到十餘丈寬的位置。
據斥候查探,這座主城裡麵的守衛也比當初的諸聖城要多的多,具體多少,斥候還不能進城去數,不過,看他們換防的規模,最少也有五百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