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思恭微微點頭道“對,這樣的隊伍推著沉重的木材肯定走不快,一天能走二三十裡就算是不錯了。
我們可以瞅準一個隊伍前進的方向,然後趁著夜色攆上去,把押運的人全敲暈,把那些原始部落的青壯全部換成北美部落的青壯。
然後,我們把這些人全部拉到伯南布哥去,讓他們如同消失了一般。
這樣一來,你們隻要在路上小心應付一下,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
呃,這個。
德謝拉仔細想了想,隨即小心的道“大人,既然我們可以把他們的人敲暈了帶回去,為什麼不直接審問這些俘虜呢?
從這裡推著木材去薩爾瓦多恐怕最少得半個月,回來就算能快點,那少說也要十來天。
這一來一回就是二十多天啊!“
駱思恭聞言,不由一愣。
這話說的好像有道理,直接審問俘虜不是更快一點嗎?
他仔細想了想還是微微搖頭道“我們打探消息不能光靠審問俘虜,因為俘虜有時候有可能會說假話騙我們。
而且俘虜知道的事情並不一定是我們想知道的事情,就算他們知道一點,也不大可能熟知我們想要知道的全部。
這探查敵情的時候如果自己人不實地去看看,是不行的,對我們後續製定戰略肯定會有影響。
再說了,這樣做肯定會打草驚蛇的。
你想想,上千人的隊伍突然間就消失了,這種事能瞞得住嗎?“
這個。
德謝拉想了想,又小心的道“我們回來之後,上千人的隊伍還不是突然間消失了嗎,他們難道不會察覺嗎?”
你這家夥,不想去還是怎麼了?
駱思恭頗有些無奈的道“這個時候我們都還沒把巴尹亞外圍探查完,所以,還不能打草驚蛇。
等你從薩爾瓦多回來,我們肯定探查的差不多了。
而且,你們消失之後人家最少也要半個月才能發現不對勁。
有這時間,皇上都能從新馬城趕過來了,我們肯定也會展開相應的行動了。
到時候我們就不用擔心什麼打草驚蛇了。
德謝拉的確是有點不想去,因為太容易暴露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怕死之徒。
畢竟,刀尖上舔血的雇傭兵他都乾過,怕個球啊!
他想了想還是咬牙道“好,我帶人去。”
這就對了嘛。
駱思恭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走,我們回去準備一下。”
很快,眾人便收拾好東西疾步往山下走去。
傍晚時分,他們便來到了新羅河邊,坐上了狼牙戰船,直奔彼得羅利納要塞而且。
駱思恭之所以有把握把上千人一把拉回伯南布哥去就是因為這新羅河。
這新羅河兜兜轉轉在山地裡轉了兩百多裡之後竟然一個急轉彎轉進了巴尹亞殖民。
而且,因為新羅河距離薩爾瓦多太遠,這一段的河流兩岸基本沒有什麼農場,葡萄牙殖民者的地圖上也沒有這一段河流,他們根本不用擔心會暴露。
他們回到彼得羅利納要塞之後需要準備的東西就多了。
比如武器裝備,這一趟畢竟太危險了,光有德謝拉和手下幾十個人帶上武器裝備肯定不行。
他們還得準備一些類似於夾層的東西,把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的武器裝備藏在那些平板車底下。
還有,光是上千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跟著德謝拉一行人過去肯定不行,因為這些人都沒有什麼做斥候的經驗。
他們還得將上百錦衣衛精銳斥候化下裝,偽裝成北美印第安部族的青壯,跟著去才行。
其實這個化妝很簡單,因為北美印第安部族的人在長相上和大明的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彆,唯一比較明顯的區彆就是膚色。
這個膚色改變起來那是相當的簡單,uu看書隻需調製一些特製的藥水,燒熱之後讓人在裡麵泡一泡就行了。
德謝拉看著錦衣衛精銳斥候在大澡桶裡麵如同潛水一般,不斷憋氣下沉,忍不住好奇道“大人,這樣能行嗎?他們真的能變得跟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一樣?”
這不小事一樁嗎?
駱思恭澹澹的道“如果要讓他們變得跟你們一樣,那的確有點難度。
因為你們太白了,而且,人家也跟你們一樣的膚色,很容易就能看出破綻來。
讓他們變得跟北美印第安部族一樣就簡單了,他們隻需在這藥水裡麵泡一泡就行了。
反正你們對印第安部族的人也不是很熟悉,隻要膚色一樣,你們就很難看出差彆來了。”
好吧,這個的確。
他看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和這邊原始部落的人都差不多,如果不是這邊原始部落的的人不愛穿衣服,他甚至看不出人家跟北美印第安部族青壯有什麼區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德謝拉又問道“那要是下雨了怎麼辦?”
駱思恭依舊澹澹的道“你放心,這種藥水開水都洗不掉,隻有把另一種特製的藥水燒熱了進去泡一陣才能洗掉。”
好吧,那就沒問題了。
這個時候,泡澡桶裡麵的幾個錦衣衛精銳斥候都已經出來了。
他們也不穿衣服了,直接就拿了片樹葉用草繩往腰上一綁。
德謝拉仔細看了看,還真看不出他們和這邊原始部落的人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