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的目光依舊專注於棋局之下,和宮騰說說笑笑,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江老六。
這次是由趙起親自動手,隻聽他低聲說了一聲“江六爺,得罪了。”
江老六嘴裡依舊咒罵著“江森,你要乾什麼,我可是你的六叔,是你的長輩啊!!”
他知道趙起這個人,下手特彆狠,嘴巴裡雖然咒罵著,但內心的驚恐卻是在不斷放大,終於,手臂一聲脆響傳來。
哢!
“啊——”
江老六被活生生地掰斷了手臂。
趙起將他放開了,任憑他抱著胳膊在地上慘叫著,一邊叫一邊罵“小輩,我是你的叔叔!是你的長輩!!你竟然敢、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一邊的江鳶都看傻了,一屁股坐下地上,兩眼怔愣。
可趙起已經把江老六另外一隻胳膊抓了起來。
“六爺,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此時的江老六已經慘叫得聲音嘶啞了,依舊憑著最後一口氣,拿自己的長輩身份壓人。
“趙起,我可是江森的叔父!是他的長輩,你卸了我的胳膊,這就是同室操戈,江森有何顏麵去見祖宗牌位!!”
沒想到,趙起微微一笑。
“六爺,你忘記了?江森少爺已經不是江家人了,你已經讓人把他的名字從族譜裡化了,你不是他的叔父,也不是他的長輩,你就是個得罪了他的無名小人。”
江老六額頭上青筋暴起,不可置信地瞪著趙起“你、你們——”
趙起拍拍他的臉,提醒他“本來少爺還顧念您是他的叔父,才不願意和您徹底交惡,現在好了,這個叔父您自己不當了,那少爺就再也沒有顧慮了。”
哢。
又一聲,江老六一雙胳膊都被打斷了。
江老六的慘叫聲差點掀翻屋頂,可江森看都沒看一眼。
“我記得森威爾跟六爺有一筆款還沒結吧,眼下我手裡有點吃緊,六爺不介意的話,就緩我們個的一年半載吧。”
江森把玩著手中的棋子,麵上是一派笑意,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冷酷無情。
森威爾是江老六的大客戶,他還等著那筆回款,不然,公司的資金鏈即將斷裂。
江老六之前抵押了資產,從銀行拿到了一筆錢做新項目,如今項目還沒盈利,但銀行那邊已經開始催債了,森威爾這邊的錢如果能按時到賬,依舊可以補上這個窟窿。
可沒想到,江森竟然是森威爾的人!
那筆彙款如果慢上幾個月,甚至可以直接拖死江老六!
“江森,我、我是你的叔父啊——”
都到這個時候了,江老六還是企圖把長輩身份拿出來壓人。
京都世家講究一個長幼有序,孝道曆來都被推崇,在家族之中,都是長輩說了算。
江老六想把江森逐出江家,就單單一個忤逆長輩罪名就綽綽有餘了。
可惜,沒人吃他那一套。
“六爺好幾家合作商都跟我有點關係,眼下我被逐出江家,有點困難,看來,不隻我一家回款難了。”
江森依舊說得無關緊要。
江老六氣得兩眼一翻,癱倒在地。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