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帝境強者的威壓,如同山嶽一般沉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為了抵抗這股威壓,陸塵不得不傾儘全力,小心地推動著天碑,與之抗衡。
他知道,一旦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威壓碾壓成齏粉,還要時刻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危險。
骨山高聳入雲,讓人無法窺見其真容。
然而,隨著陸塵不斷靠近,那股威壓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可以感受到,那座骨山仿佛有生命一般,正用它強大的力量,試圖將他拒之門外。
不過總算,天碑很給力。
在天碑的力量籠罩下,外界的威壓對陸塵的影響,被削弱到了最低限度,無論外界的威壓如何強大,始終不能奈何他分毫。
不知不覺間,在天碑力量的支撐下,陸塵跨過重重障礙,一步步地攀上了峰頂。
隻見,骨峰頂上,貝希摩斯正立在一塊墓碑前。
那墓碑平平無奇,恍若凡石,但是正是如此平凡的碑石,在大帝威壓環繞下,經無儘歲月,依然堅若磐石,屹立不倒。
隻見,貝希摩斯在墓碑前,打出一係列繁複的印法,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奇特力量。
隨著印法的完成,那塊看似平凡的墓碑忽然裂開,一道傳送門憑空出現。
貝希摩斯沒有猶豫,邁步跨入傳送門,消失在了墓中的世界,傳送門隨之緩緩關閉。
在貝希摩斯離開後,骨峰頂再次恢複平靜。
周圍的大帝威壓,也徐徐平靜下來。
顯然,正是因為貝希摩斯的刺激,導致骨峰帝威複蘇。
陸塵緩緩走到墓碑前,仔細打量著這座宛若凡石的墓碑。
墓碑表麵銘刻著奇特的文字,每一個筆畫都蘊藏著無儘的秘密。但當陸塵目不轉睛地注視時,他驚訝地發現,這些文字變得清晰起來,其意思也漸漸明朗。
“紀元陵園,生人莫入!”
除這這句話外,現還有一段墓誌銘類的敘述。
此外,墓碑上的文字,似乎還講述了一個古老的故事,關於一個這片禁區的由來。
在文字的最後,有一段話,令陸塵心頭一震“穿越此門者,需以無畏之心,麵對未知的世界,方能找到歸途。”
“歸途?”陸塵和太初對視一眼。
或者正是之,無儘骨海禁區中的一線生機所在。
“太初,看來,後麵的世界,我們必須闖一闖了!”
“先不急!”太初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的文字上,似乎在尋找更多的線索。
“紀元陵園!……紀元?紀元!”太初低聲念叨著,她感到這個詞語非常熟悉,但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忽然,靈光一閃,她的記憶中浮現出了一幅影像。
那是她在超維書庫中看到的,陸塵曾經留下的記憶。
太初回想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當時,他們還在修真界。
那時候,陸塵正在試圖結丹,並突破自己的修為瓶頸,但經曆一場前所未有的九重天罰。
而且在這場劫難中,他還必須要渡過心魔劫。
陸塵渡心魔劫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白發陸塵。
在那場心魔劫中,白發陸塵曾說過“紀元沒到,維度未開。”
紀元兩字,再次在太初的腦海中回蕩,她終於明白,為何會對“紀元”這個名字如此熟悉。
那不僅僅是一個名字,更是一個與他們命運緊密相連的咒語。
一切緣都弄明白後,太初將靈光一閃得到的信息,告知陸塵。
陸塵得太初的提醒。
他再次進入超維書庫,調出結丹渡天罰時的記憶。
太初也跟著陸塵之後,進入超維書庫中,和陸塵一起回看當時的記憶。
畫麵定格在陸塵心魔劫中。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蝶若非夢,夢亦非蝶。
畫麵,忽然,虛虛實實,變換不定。
一個背影,徐徐出現。
那道背影酷似陸塵,白發如雪,滄桑,孤傲!
他站在時空的儘頭,獨斷萬古,霸氣側漏。
忽然之間,那背影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它的目光轉向了,陸塵和太初所在的方向。
在這一刻,陸塵感到一股強烈的悸動,仿佛與那背影有著某種神秘的聯係。
白發陸塵忽然,微微點頭,說道“紀元未到,不要再嘗試踏足此地,會引出不祥!”
話畢,畫麵再次破碎。
而且這次畫麵破碎後,陸塵和太初再也調不出剛才的記憶。
顯然那段記憶影像的存在,已經被白發陸塵抹除。
太初也驚疑不定,剛剛白發陸塵說的話,和第一次見麵時說的話語不一樣!
“那不是記憶嗎?”太初非常疑惑不解!
“不是記憶,是量子糾纏!”陸塵忽然道。
“那豈不是說,當時陸塵你,是真正的連接到一處奇特之地。那麼剛剛的白發背影是誰?”
不等陸塵開口,太初繼續補充說,“是陸凡嗎?”
“沒錯,應該就是陸凡!”
陸塵的神色非常凝重,剛剛從陸凡那裡得知,陸凡所在之地會引出不祥。
不過剛剛陸凡,給予陸塵的感覺,非常奇特,不過絕對超越大帝境界,甚至是遠遠超越。
隻有實力到了,一切的謎團自然解開。
陸塵收起紛亂的思緒,他再次回到剛剛太初提到的紀元一詞。
剛才白發陸凡,再次提到紀元一詞。
顯然其中蘊含著巨大的秘密。
而眼前的墓碑,或許正是解開紀元之謎的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