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中國軍魂!
秦鋒帶著警衛員急匆匆的返回了團部,剛進指揮室,劉建國便興奮的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團座,好消息!我們剛剛聯係了一下五十九軍,張軍長回電稱,淮河北岸的鬼子騎兵聯隊已經被五十九軍騎兵旅給乾掉了,目前張將軍已經親自帶部隊趕到了淮河北岸,隨時準備渡河支援我們。而且第180師主力也在趕來的路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趕到金湖了。”
“好!實在是太好了!五十九軍這次乾的實在是太漂亮了,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殲滅了鬼子的一個騎兵聯隊。”秦鋒一臉興奮的說道。
“是呀!以現在的形勢來看,隻要我們再堅持一陣,等到五十九軍的主力一到,小鬼子們的末日也就到了。”劉建國難以抑製自己心中的激動得意的說道。
秦鋒深深的歎了口氣,握緊了拳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在金湖死了這麼多弟兄,也該到了咱們報仇雪恨的時候了。”經過這兩天的激戰,獨立團雖然擋住了鬼子的進攻,但是損失也是十分慘重,自從在鬆江撤退之後,獨立團一直順風順水,還重來沒有遭受過如此慘重的損失,這麼多優秀的士兵就這樣死在了金湖縣城,秦鋒既感到心痛,同時心中充滿了憤怒,就算將這些小鬼子全部殲滅,也難以解心頭之恨。
劉建國點了點頭說道“小鬼子壓著咱們打了這麼久,殺了咱們這麼多弟兄,也該讓這幫畜生血債血償了。”
秦鋒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對著一名通訊兵吩咐道“立刻傳令下去,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隻要再堅持一陣,勝利必將屬於我們!為弟兄們報仇雪恨的機會到了!”
“是!”通訊兵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跑去傳達命令去了。
於此同時,獲洲立兵也趕到了金湖城內,進了南城門,沿著主乾大街一直往前走,走了不到二百米的距離,就被迫停了下來,因為前麵就是獨立團的陣地了,小鬼子被阻擊在這裡,進攻了好幾次始終無法突破獨立團的防線。
負責指揮的一名鬼子少佐,得知師團長閣下親臨前線,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收腳立正低著頭一臉恭敬的說道“師團長閣下!”
獲洲立兵陰沉著一張老臉,看了那鬼子少佐一眼,一臉不悅的問道“部隊為什麼停止進攻?”
那鬼子少佐嚇得一激靈,連忙解釋道“報告師團長閣下,支那人占據了前麵的那處街口,將街道兩邊的建築都改造成了堡壘,布置了五個機槍火力點,形成交叉火力,封鎖住了皇軍的進攻道路,皇軍已經進攻的數次,始終無法突破支那人的防線。”
“八嘎~!”獲洲立兵憤怒的罵道“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大日本皇軍的臉麵都讓你們這幫蠢貨給丟光了。”
“哈伊!卑職該死。”那鬼子少佐哪裡敢反駁,隻能低頭認罪。
“哼~!”獲洲立兵冷哼了一聲,舉著望遠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隻見前麵的街口處,左右兩側分彆有一棟三層的樓房和一棟二層小樓,而這兩棟房屋非常的堅固,雖然在日軍的炮火轟炸下,已經變得一片狼藉,但是仍然沒有倒塌,獨立團以這兩棟樓為基礎,布置了五個機槍火力點,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小鬼子根本衝不過去,街道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鬼子的屍體,就連獲洲立兵看了都忍不住一陣肉疼,畢竟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呀。
獲洲立兵輕輕的歎了口氣,放下了望遠鏡,一臉嚴肅的問道“為什麼不試著從兩側迂回,繞到後麵去,兩麵夾擊,一定能拿下這座據點。”
那鬼子少佐連忙解釋道“卑職已經派人試過了,街道兩側的小巷子裡,也埋伏了大量的支那人,皇軍攻了幾次,損失慘重,所以……”
“八嘎!這些可惡的支那人果然大大滴狡猾!”獲洲立兵忍不住大聲罵道“但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了,支那人的主力部隊馬上就會感到金湖,我們必須儘快拿下整個金湖縣城,你滴明白。”
“哈伊!卑職明白。”那名鬼子少佐一臉恭敬的應道。
“呦西!”獲洲立兵點了點頭,咬了咬牙陰沉著一張老臉說道“給我繼續開炮轟擊,炸死這幫可惡的支那人,五分鐘之後再次發動進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突破支那人的防線,兩側的皇軍部隊也要同時發動進攻,我倒要看看這些可惡的支那人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哈伊!”那鬼子少佐恭敬的應了一聲,連忙轉身離開了。
“咚咚咚~!”一聲聲炮聲逐漸響起,炮彈不斷的飛向了前麵的那兩棟小樓,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隨即響起,很快兩棟小樓便被鬼子的炮火徹底吞噬了。
小鬼子雖然擁有重炮,但是城內地勢狹,重炮很難在城內展開,距離太遠又難以保證精度,因此到了這個時候,小鬼子隻是將一些步兵炮和迫擊炮帶進了城內。
這一次小鬼子動用了兩門九二步兵炮,六門迫擊炮和八支擲彈筒,不斷的轟擊那兩棟小樓,劇烈的爆炸聲一聲接著一聲。然而那個年代可不是遍地都是豆腐渣工程,這兩棟小樓都是鋼筋混泥土結構,可以說是整個金湖城內最堅固的幾棟建築之一,而鬼子的步兵炮和迫擊炮威力有限,根本無法將這兩棟小樓徹底摧毀。
大約五分鐘之後,炮聲終於停了下來,濃重的硝煙尚未散儘,那鬼子少佐便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指揮刀,猛地向前一揮,大聲嘶吼道“帝國的勇士們,為大日本帝國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給我進攻!殺給給~!”說著舉著軍刀快速的衝了出去。
隨著那鬼子少佐一聲令下,幾百名鬼子兵立刻端起了刺刀,哇哇亂叫著衝了上去,在陽光的照耀下,鋒利的刺刀反射出一片片令人心寒的白光。
躲在後麵指揮的獲洲立兵,表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戰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