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處一片空間瞬間被擠開。千種火焰依然如外麵一樣,圍在藍色火焰周圍,拱衛著藍色火焰。
秦笑彈出一套衣裳穿好,施施然走出洞口。
隨著秦笑的走出,原先火紅一片的火海刹那間消失。偌大的區域頓時漆黑如墨。
白將遊過來,問道“秦公子,怎樣了?”
“得手了!”
秦笑嘿嘿一笑,騎上白將,朝天蟒王奔去。
天蟒王已經召集諸位大將大帥開完會議,穩定了蟒心,基本上控製了局麵。經過一番折騰,它感受到了皮膚上的潰爛愈發嚴重,立即找了一個陰暗潮濕的洞穴鑽了進去。
秦笑回來時,黑將也已經帶著一千多手下搜集了幾千種草藥回來。它最後也記不清秦笑究竟給他說了哪些草藥的名字。但凡流火域有的,就直接抓過來。天蟒王說要不折不扣超額完成。
這一次真正是超額了,超得秦笑心花怒放。
秦笑看了看草藥,控製住心頭的激動,讓黑將派小弟將草藥一一搬進一個洞穴內。
這……可都是千年難遇的上等草藥啊!光大黑馬所需求的滋補魂靈的草藥,就有幾十種。
秦笑讓黑白二將在洞外守著,不放任何蟒進來。自己在裡麵鼓搗著丹藥。
他先煉製了十顆解毒丹。弄出較大的動靜,讓門口的二將感受到自己確實是在煉丹。隨後,將丹田處的火焰隨意挑出幾種試了試。嗬嗬……果然非同凡響。
最後,秦笑將藍色火焰取出,在手心裡用幾種草藥試了試。不出半個時辰,一爐七級療傷丹藥出爐。丹紋密布,丹霧叢生。若是秦笑修為更高,恐怕已經能夠引來丹雷。
“嗬嗬……好玩意兒!以後,你就叫小藍吧!”
吱吱!
藍色火焰叫喚幾聲,似乎是在反抗這個俗氣的名字。
秦笑不顧小藍的抗議,將小藍塞進丹田。他將餘下的一千多張草藥儘數收歸空間戒指。從水壺裡倒點水,在臉上身上抹了抹。這才走到洞外。
黑白二將聽到洞內一直鬨著翻天覆地的動靜,再看到秦笑滿頭大汗,心裡都感動不已。為了給大王煉丹,這小子也夠拚的。
秦笑隨黑白二將來到天蟒王的住所。天蟒王蜷縮在陰暗的洞穴裡,痛苦不堪。秦笑立即掏出才煉製的解毒丹,給天蟒王服下一顆。
一刻鐘左右。天蟒王的潰爛與身上毒素得到控製。天蟒王振作起來,感激道“小兄弟,這次虧了你啊!不然,本王死不瞑目啊!”
秦笑嗬嗬一笑,道“既然遇上,即是有緣。這裡是我剛剛煉製的解毒丹。你隔一天服一顆。再服三顆即可痊愈。剩下的六顆解毒丹你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天蟒王笑逐顏開,招呼黑白二將,為秦笑準備酒菜。
秦笑連忙推辭,道“我還有夥伴。這一趟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夥伴們可能已經等不及了。我得趕緊回去。還望前輩體諒。”
“哦?”天蟒王頗為失望,遺憾道“既然如此,本王馬上讓黑白二將送你出去。”
他猶豫片刻,從空間戒指裡彈出一塊暗青色的半截斷碑,道“小兄弟大恩大德,本王無以為報。這是本王早年遊曆時偶然遇到的半截石碑。有些玄奧。本王一隻沒能參悟透。小兄弟帶上,或許以後能夠用上。”
秦笑接過斷碑。
嗡!
一聲奇異的聲響傳出。千萬道密密麻麻蛛網般的古老紋路擴散開,如波浪般,層層外推。絲絲黑色線條縱橫交錯,散發出一股蠻荒古樸之氣。
定然是遠古遺物!秦笑立即判斷出這半截斷碑的不尋常。若是能夠找到下半截,合二為一,想必才可能解開此碑之謎。
秦笑揣好斷碑,朝天蟒王問道“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前輩?”
“請說!”天蟒王招呼秦笑坐下來。
“這個死亡秘境,前輩了解多少?這是否是一方小世界?”
“這個……”天蟒王沉吟片刻道“本王也不甚清楚。這裡存在也許已有萬年之久。至今來過我流火域的人類,小兄弟你是第三個。”
“哦?不知前兩個是誰?”
“應該在十幾年前,一位年輕人曾經來到此處。據說是為了找人。年輕人與你一樣,都是用刀。他在本王這裡隻呆了半天就離開了。年輕人高傲無比。本王很生氣。想殺殺他的威風。結果,年輕人一刀將本王擊敗。”
天蟒王臉上沒有絲毫羞愧。說起往事,反倒湧起一陣崇拜與向往之情。
“他的那柄刀,普通至極。簡直就是一柄砍柴刀。可是,刀光一閃,本王幾乎沒能反應過來,刀氣已經到了本王的脖子。速度之快,前所未有。本王歎為觀止。”
“幾年後,一位年輕的女人來此。竟然也說是找人。女人比那男人更恐怖。居然也是用刀。本王尚未有任何言語怠慢,她幾乎一刀切下了本王的腦袋!”
天蟒王說到此處,仍心有餘悸。額頭滲出大滴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