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他覺得不應該呀,至少不應該這麼快。
彆說六兩酒,喝八九兩酒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
放下裝酒的家夥什兒,上大爺就有點兒頭重腳輕的感覺,他使勁拍了拍自己的頭,剛想說我沒醉,我不可能醉
三大爺話沒說完,整個人就晃蕩起來,不過他聰明,雙手使勁撐著桌麵,讓自己保持平衡,不至於那麼快摔倒。
而眼前,感覺越來越迷茫,飄忽,嫦娥姑娘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懷中抱著白色的玉兔,麵目含羞,裙裾飄飄,忽遠忽近,讓他好生惱火。
看見三大爺有點兒晃,許大茂興奮的說
“三大爺,不帶這樣的啊,酒還沒喝完呢,咱們繼續喝。”
“喝,喝就喝,誰,誰怕誰?”三大爺嘴上挺硬氣,人卻越來越晃。
不過,最終先趴下的不是三大爺,而是二大爺。
二大爺喝完酒,感覺有點兒熱,拚命的跟自己扇風,同時還覺得熱,準備到門口吹會兒風,結果剛走到門口,咕咚一聲,就跌倒了。
嚇的東旭和傻柱,趕緊跑過去把他扶起來,就算這樣,二大爺還很不服氣的說“我沒醉,我不是第一個喝趴下的,第一個趴下的是老閻,你看他不是趴了嗎?”
隨著吧唧一聲,上班也真的已經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趴在了桌子上。
事情到了這一步,酒自然是喝不下去了,要說最興奮的是傻柱和許大茂。
這兩貨平常都不對付,今晚竟然很一致的手舞足蹈。
傻柱首先說“第一個趴下的是二大爺,明天晚上就到二大爺家喝酒,這回看他還有啥話說?”
許大茂卻直接搖頭“傻柱,彆高興的太早,我覺得二大爺肯定會反悔,他會說三大爺比他先趴下。”
“為啥?因為剛才他就是這麼說的,這句話他肯定記住了。”許大茂非常肯定的說道。
傻柱一聽,有點兒惱火的說“不是吧?這兩人都是出了名的老摳,他們兩人推來推去,耍滑頭,咱的酒還怎麼喝呀?
今天我這酒不就白瞎了嗎?”
這時候一大爺也有點兒頭暈,不過還能走得動,他站起來擺擺手說“以後千萬彆這樣喝酒了,你們仨趕緊把二大爺和三大爺送回去。
讓家裡人跟他弄點兒醒酒湯,千萬彆出啥事兒,不然,你們想喝酒哇,哭都來不及。”
一語驚醒夢中人,傻柱首先有點兒慌神兒,畢竟是在他家裡。
於是求賈東旭說“東旭哥,來,我們兩個人,一人一邊先把二大爺扶回去,再來扶三大爺,奶奶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賈東旭並沒有推遲,隻是淡然的說“你們兩人呐,還是太年輕,總想著把彆人灌趴下,看他們出醜。
卻沒有想過一旦出了啥事兒,後果嚴重啊!”
說完他跟傻柱兩人,一人搭著二大爺的一隻手臂,吃力的把他扶起來,朝後院兒走。
二大爺一邊踉踉蹌蹌,一邊滿身酒氣的說“我告訴你們啊,是三大爺先趴下的,明天晚上就到他家喝酒去,誰不去誰是孫子。”
而這時候的三大爺還趴在傻豬的桌子上,同時也在說胡話,他說話的內容跟二大爺恰恰相反。
他說是二大爺先趴下,明天晚上大家都到二大爺家喝酒,還說要來一個,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