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的才華藏不住了!
來到書房,準備好一應用具,隨後就在地板上鋪開了兩張兩米二的長卷紅紙。
這是去年過年時給自家寫對聯剩下的,今天剛好拿來用。
將毛筆蘸滿墨,根本不用猶豫,提筆字跡就躍然與紙上。
網友們看著屏幕紛紛點頭,不斷讚歎‘好字,好字!’。
沒辦法,有著書法造詣的人畢竟不多,而這大半夜的,節目組還沒能聯係上書法方麵的專業人士,所以當朱教授斷開連接後解說方麵隻有趙光明一個了。
終於,一名打著嗬欠,披著睡衣的老頭連接上了屏幕。
而此時,胡斌的一副對聯已經寫完了,正鋪在地上等著晾乾呢。
剛一接通視頻,對方便不停的抱怨。
“也不看看都幾點了,要不是老柳當年幫我一個大忙,天王老子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會起床的,搞不懂一個節目組挑選的嘉賓,能夠寫出多好的字,隨便讓我一個學生來敷衍一下不就行了麼!”老頭語氣不善的說道。
於此同時,畫麵外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
“好了老頭子,彆抱怨了,直播的呢!”
“我又不靠臉吃飯,靠的是我的字,直播怎麼了,看不慣還能把我擰出去打一頓?”老頭扭過頭牛氣哄哄的說道。
趙光明已經從節目組的後台知道此人的信息了。
蘇放文,國內首屈一指的書法家,一手行書稱得上是行雲流水。
在書法界,他的字基本上都是按平方厘米賣的。
可是讓蘇放文最出名的不是他的字,而是他的臭脾氣。
知道蘇放文的脾氣不好,趙光明開口笑道“蘇老師,這麼晚了還打攪你睡覺,真的不好意思!”
“你要真不好意思就跟你們柳總說,讓我回去睡覺,一個晚輩的字有什麼好看的,隨便找個阿貓阿狗都能點評。”蘇放文毫不客氣的說道。
“咳咳,蘇老師,來都來了,不如幫忙點評一下唄,反正也是順便的事情。”趙光明無奈道。
“哼,以後老柳的人情我算是還清了,下次再來我家,不帶兩壺好酒休想進我家門!”蘇放文一邊說,一邊拿起了老花鏡。
隨後,他才正色看向屏幕。
胡斌的對聯已經也好了,此刻正鋪在地上呢。
蘇放文一邊看一邊念“畫棟連雲燕子重來應有異。
笙歌遍地春光長駐不須歸。
橫批新居聯文。”
念了一遍之後,蘇放文輕咦了一聲。
然後又念了一遍。
隨後他回過頭擺手道“老婆子,過來看一下,這副對聯你見過沒有,好像是新的!”
過了幾秒鐘,便聽到有個畫外音說道“還真是新的,不然這麼好的對聯我也不會沒有印象,等等,我得抄在隨記本上,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文采了!”
等到婦人走後,蘇放文推了推老花鏡,一邊細細的打量著屏幕中的字,內心暗自讚歎好字,一邊問道“這對聯不錯,是男嘉賓自己想的還是在哪抄的?”
趙光明連忙道“蘇老師,這是男嘉賓自己想的,像這樣的對聯,他一口氣說了十好幾個呢!”
“啥?十好幾個,你跟我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蘇放文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隨後,趙光明便將男嘉賓的鄰居來求對聯的事情給說了一通。
聽完了這個故事,蘇放文也不困了,大笑道“哈哈,這小友是叫胡斌對吧?簡直和我年輕時一模一樣,都是一肚子才華!”
旁邊又傳來婦人的聲音。
“得了,你年輕時是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就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待會讓節目組把剩下的對聯都發給我,我好研究研究,要是不研究透徹,恐怕今天晚上我都睡不著。”
聽著兩人的對話,趙光明有些無奈,這是讓他們來點評胡斌的字來了,又不是讓他們研究對聯的。
況且那對聯有什麼好研究的,看見了隻管喊牛逼就是了,反正自己又寫不出來。
於是,他提醒道“蘇老師,還是麻煩您點評一下男嘉賓的字,怎麼樣,我看他寫的四四方方,挺好看的!”
聽了趙光明的話,蘇放文一板臉嚴肅道“一看你就是不學無術的,什麼叫四四方方,咱們國家的字,有不四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