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蕭澤看我的眼神和蕭成說的話,我心裡就像是被揉碎了一樣難過,蕭澤和蕭成如果相信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麼他們一定很恨我吧,是那種實實在在恨上的恨我吧!
“是我對不起陳翔……”想到這裡,我忍不住伸手抱住自己的頭,把臉深深埋入膝蓋裡,“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我們都不需要解決問題了。”
美珊端著飯菜走進來,看著哭成一團的我和水色,不由皺皺眉,“水色,去看看周媽的雞湯燉好了沒……”
“這……”水色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美珊一眼,又轉臉看向我。
“放心,要讓她死有一百種方法,我犯不著這麼含蓄!”美珊似乎是猜到了水色在想什麼,把飯菜放在桌子上,看著水色淡淡的開口,“快去吧!”
我也點點頭,“你去吧,我沒事兒的。”
“我快去快回。”水色說著走出了房間,因為是美珊的吩咐,保鏢也不敢過多阻攔。
美珊見水色走遠,輕輕關好門,對著我歎了口氣,“明天晚上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出去,如果不想坐牢等死的話你和水色就一起離開這裡吧,找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你……”我有些猶豫的看著美珊,“現在蕭家已經認定了陳歡是我殺的,你居然還敢……”
“還敢賣這麼個人情,救你?”美珊莞爾笑了下,“大不了我以後有需要你再幫我……”
“美珊……”
“這裡是時間和地點暗號,你看好就撕掉,”美珊死死的盯著門外,生怕有什麼動靜,又給我兩張卡,“我開了兩張卡給你們,一時半會你們也很難適應外麵的生活,所以錢還是要預備的……”
說著美珊剛想把卡遞給我,就聽到外麵揚起一道聲音,“這兩個賤人就在這裡?”
“是,”管家的聲音帶著很濃的討好意味,我不由皺起眉,還在想外麵的人是誰,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後,外麵突然傳進一聲巨大的尖叫……“啊!”
“怎麼了?”我看著美珊,她也不由的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卻正好聽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走路不長眼,今天這一巴掌是輕的,你可知道你一年的工資也許都不夠我買這個包包!”
我在病床上不由皺起眉頭哦,聽這個聲音應該是白露,這個時間她不應該也被軟禁在房間麼,怎麼還可以瞎逛……
我正胡思八達的想著,就聽見水色不卑不亢的聲音傳來,“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撞了您,弄臟了您衣服,實在不好意思,我道歉!”
“那是道歉可以解決的麼?”
“你要怎樣!”我能感覺到水色強忍的怒氣,明明是她的人,不僅輕而易舉嫁禍到我身上不說,還可以這樣氣焰囂張的在我們麵前繼續耀武揚威。
“我要你跪下,給我磕頭,學狗叫!”
“你做夢!”
美珊聽著水色屈辱委屈的聲音,忍不住開口嗬斥白露,“跪下學狗叫是不是太糟踐人了,再說她也已經誠懇道歉了!”
“她不是人,怎麼怕被人糟踐!”白露冷笑一聲,“再說她倆什麼身份又殺了人,怎麼值得四嬸替她們說話!”
“因為我是這個家的當家!”美珊臉色有些難看的探頭看了門外的白露一眼,“有些事你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還是適可而止,不要過分!”
“你!”白露瞬間有些氣結,三步並作兩步走進房間,掃了一眼在床上躺著的我,還有在收拾東西的美珊,然後走到美珊麵前,趾高氣昂的開口,“她現在什麼處境你很清楚,四嬸你不怕被拖累麼?”
“拖累?”美珊笑了起來,“我還真不知道,我哪天是不被拖累的。”
“你!”白露有些氣結的看著美珊,“你等著!我讓你看看和我對著乾的下場。”
然後就見白露揮了揮手,幾個保鏢手裡拎著的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水色,她的嘴巴被塞了一塊布,也就是說,我們剛才聊天的時候,也許她正遭受著毒打。但是卻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
我看著她傷痕累累的樣子,不由心痛的衝著白露開口,“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怎樣,”白露裂開嘴莞爾一笑,“來……”
她做出一副對我有話說的樣子,招呼我離她再近點,我看著她滿臉虛偽的笑臉,和眼神裡藏也藏不住的惡毒和敵意,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走了過去,然後不等再次開口,就搶先問道,“你到底要乾嘛!”
白露看著我有些急躁的樣子,不疾不徐的冷笑一聲,“我原來以為你多沉得住氣,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是,我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如!”我冷冷的看著白露,“所以呢,你高興了吧,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白露很是滿意的看著我有些微怒的樣子,然後淡淡的開口,“我也不想乾嘛,就是想問問,你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