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蕭氏跟夜幕的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的事兒,就當是紅姐你思念姐妹過度,還是請回吧!”
kev斜睨了紅姐一眼,開啟了送客模式。
而紅姐卻偷偷看著蕭成的臉色,一時之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來,紅姐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我看著紅姐猶豫的樣子,不由冷笑著開口,“我也挺想知道,是誰通知阿姨來這裡攀親戚的。”
見我不依不饒的架勢,絮兒冷眼看了我一眼,“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自己清楚!”
“我是個什麼東西?”
我笑眯眯的看向絮兒,毫無防備的絮兒見許多媒體在場,不由本著毀我不倦的精神開口說道,“她可是厲害了,溜冰啊,強怕未成年小女孩進夜幕啊……”
我看著絮兒如數家珍的開口,也點頭微笑的對著kev開口,“記下來,記下來……”
說了半天,沒有聽到我反駁一句的絮兒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我。
我見絮兒不說了,連忙催促的開口,“怎麼不說了,我聽得津津有味,你快說,你這水平不去寫小說當編劇真的好可惜!”
“你是不是理虧不說話隻會胡攪蠻纏!”
“我隻是怕影響錄音質量!”我晃了晃手裡的錄音筆,“呈堂證供,我會走法律程序的,聽說夜幕的姑娘們都還是蠻有錢的,我決定跟你打官司,打到你傾家蕩產為止!”
我冷笑一聲,“贏的錢我一分不會要,捐助給貧困山區當做給你積德了!”
本來以為心軟如我,還是會為了往日情分稍微有些顧忌的,卻沒想到我不禁沒有顧忌,還十分樂於順水推舟的把絮兒給拉下了水。
眼看著重要人物,得力助手絮兒要被我拖下水,紅姐急忙打圓場開口,“大家姐妹一場,你不要這麼絕,就算是絮兒知道你的一些小秘密,你也不要這麼趕儘殺絕!”
“我相信國家法律是公平的。”
我一句話把紅姐接下來的話堵得死死的,“今天蕭家是在開發布會,所以我們本著寬容的態度,允許你們進來各抒己見,但是不代表你們所有的汙蔑誹謗我都會接受,所以……”
我的聲音頓了一下,冷靜的看向紅姐和其他眾人人,“我會采取法律途徑捍衛自己也捍衛蕭家乃至蕭氏的尊嚴和形象,希望你們明白,蕭家的人和善,但是不是人人可欺,任人魚肉的!”
蕭澤有些讚許的看向我,這樣氣度沉穩冷靜的我,已經跟以往大不相同。
而紅姐和絮兒她們像是被我也震懾住了一般,有些出神的看著我,喃喃的開口,”她怎麼改變這麼大!“
“木主編一直是這樣的啊,氣場強大,雷厲風行,殺伐決斷!”旁邊的一個小記者淡淡的開口,“雖然一直有八卦傳聞在說她是之前那個李夢,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氣場在那裡擺著,明顯不一樣,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還非要潑她臟水!”
“可是她真的是李夢!”
聽到絮兒這句話,身邊的記者投過去一個個不可理喻的眼神後,紛紛離開她們的周圍,一時孤立無援的紅姐有些無措的看向蕭成。
單憑她一個眼神,我基本上可以猜到是蕭成讓她們來的,看來為了股份和錢權蕭成也是不遺餘力了。
“如果各位的問題都提完了,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辛苦各位了!”
我投以抱歉的眼神,“我爺爺蕭老身體狀況不佳,也請各位理解,我們為各位準備了辛苦的小紅包,請各位笑納……”
“謝謝,木主編……”
“哪裡,哪裡……”
正當各位記者準備道謝告辭收工走人的時候,外麵傳來一聲冷漠的聲音,”我有問題,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