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落下,就聽見未未家屋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男人從李夢探出頭來,“木主編你好。”
我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有些凶惡的男人,有些嫌棄的開口,“未未呢……”
“在裡麵啊!”
聽說未未在裡麵,我也顧不上許多,就抬腳要往裡走。
蕭澤一把拽住我看著男人開口,“大哥是未未什麼人……”
“這個是?”
居然不認識蕭澤,那他估計就是誰家的小嘍囉,應該不至於擔心。
“是我男朋友,也是未未的表哥。”
我信口開河的胡說起來,隻見他搖了搖頭,“表哥也不行,你要見就自己見,不想見,現在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有些煩躁的看著倚靠在門口的男人開口,”表哥怎麼……“
還沒等我說完,蕭澤就把兩張卡塞進了他口袋裡,”行個方便。“
一般這種混社會的小嘍囉,表麵看著凶惡,但是這種行當還不是僧多肉少,刀尖上討生活,錢賺的不多也不容易。
所以蕭澤這麼痛快的塞了兩張卡,也算是不小的誘惑。
他看著蕭澤拿卡的手遞過來,本來是想象征性的客氣推諉一下,我指了指那邊角落的攝像頭,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就等著蕭澤把卡塞進去,再一本正經的開口,”既然是親表哥,也正好進來給拿個主意,進去吧。“
我和蕭澤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多謝。“
我們進門的時候,蕭澤早就打開了手裡的手機,估摸著kev已經聽到我們對話,也知道我們進去了。
這個小嘍囉這麼好說話,看來在這兒的人也不是什麼特彆厲害的角色,那是什麼人跟我這麼大仇呢?
我在心裡一邊揣測,一邊和蕭澤走了進去。
屋裡沒有開燈,蕭澤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本來有些沒底的心,也瞬間安定了不少。
”木主編,我們真是好久不見啊!“
說話人的聲音讓我覺得無比熟悉,我有些緊張的聽著她的聲音,在心裡琢磨說話人到底是誰、
“是個女人?”
蕭澤的眉頭也皺了皺,不由在我耳邊發聲,“是不是你們雜誌社得罪了什麼人……”
“應該不會吧。”
其實麵對這樣的場景,我心裡也是有些不確定了,覺得事情可大可小,運氣好的話可能真的隻是職場上的對手想嚇唬我一下。
如果隻是這樣,我覺得就謝天謝地了,這樣最起碼我可以肯定未未的安全,其他都好說。
隨著剛才的女人的話音落下,屋裡一直是靜默無聲。
隱隱的,本能覺得,暗處有一雙雙眼睛在看著我跟蕭澤,這大概就是人的第六感吧。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特彆難受。
見半天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做出反應,蕭澤握著我的手上的力度更緊了一些,我知道他的心理底線也差不多到了一個臨界點。
“你是誰?”
為了防止蕭澤會輕舉妄動,我見對方半天沒有開口,就主動開口問道,“既然我們都進門了,做人就大方一點,這樣陰陽怪調,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聽到我冷然的聲音,屋子裡還是一片寂靜。
良久,那個女人的聲音,再度幽幽的響起,”還真是隻是改了個名字,包裝了身世,性情倒是一點沒變。“
是紅姐或者麗娘?
既然說是性情一點沒變那自然是舊日仇家尋上門來了,目前我覺得有實力這麼做的,應該首要是紅姐或者麗娘。
紅姐跟我的恩怨自然不用說,說也說不清楚。
而麗娘因為我始終不肯跟她合作,有這樣的怨氣也正常。
隻是聽聲音,我覺餓得這兩個人都不是。
我正想著,本來還打算一會兒要怎麼讓這個女人自報家門或者見到她的廬山真麵目,我們頭頂的燈幾乎是在一瞬間亮了起來,突然出現的刺目燈光讓剛才在黑暗裡待了半天的我和蕭澤一時都有些不適應的眯起了眼睛。
儘管眯著眼睛,我也在儘量的在打量著整個房間。
有些不太清晰的視線裡,一個女人端坐在我麵前的客廳沙發上,似乎是察覺到我也在看她,她笑著開口,”李夢,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