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看著麗娘安靜下來,也無奈歎了口氣。
“第一個選擇,你放棄所謂的報複,安分的跟著我,我會娶你,但是以後你隻能相夫教子,什麼都不能再參與,至於我說的什麼都不能再參與,你自己心裡明白,不需要我特彆來說。”
“第二個選擇。”不等麗娘開口,雲寒繼續說,“就是你去報複你的,去做你喜歡做的任何事,但是,你跟我雲寒,從此一刀兩斷,再無牽扯,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雲寒看著麗娘已經驚得變了顏色的臉,淡淡的開口,“你說吧,你要選擇哪一個……”
“我……”
麗娘臉上露出一抹難色,其實我能看得出來,麗娘對雲寒並非沒有感情,隻是這份感情和她一直在心頭縈繞的不甘比起來,孰重孰輕,恐怕連她自己都難以琢磨清楚。
“我不知道……”
麗娘的神情漸漸變得痛苦,“你明明什麼都知道,能不能不要逼著我,做這樣的決定。”
“我逼你?”
雲寒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既然是我逼你,那我不逼你也罷。”
“雲寒,你什麼意思!”
麗娘上前一步,剛剛伸手扯住雲寒的衣袖,就被雲寒一把手甩開,“放開!”
“雲寒!”
“彆喊我名字!”
雲寒冷眼看著麗娘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雲寒轉過身看向蕭澤,“不好意思,阿澤,讓你看笑話了。”
“你想太多了,咱們是好兄弟。”
說著蕭澤伸手攬住雲寒,“你也彆在生氣的時候做決定。”
“你覺得我是衝動?”
雲寒笑了一下,眼底的餘光掃過麗娘,“阿澤,你想多了,我這不是衝動,是經過太長的時間和太久的失望,深思熟慮的考量。”
“好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兄弟都是支持你的。”
蕭澤看著雲寒歎了口氣,然後看向麗娘,“雖然雲寒與你已經恩斷義絕,但是我今天也不會為難你,你好自為之,自己離開吧。”
蕭澤心裡明白,就算今日雲寒說了這樣的話,但是這麼久的感情也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所以如果麗娘自己識趣離開,也就不算太尷尬。
聽到蕭澤這樣開口的麗娘,再度看向雲寒,雖然心裡有千般不舍,萬般不願,但是仍舊換不回雲寒一眼,許是她這樣一直看著讓雲寒更加覺得厭倦,本來就有些惱火的雲寒,看著蕭澤淡淡的開口,”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一直費心,我先回去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雲寒,你這樣是不是太客氣了。“
蕭澤看了雲寒一眼,對上他的受傷的眼眸也生生的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把酒言歡。“
”好!“
雲寒衝著我和蕭澤擺擺手,”那就過幾天再見。“
說完,我和蕭澤看著雲寒轉身離開,但是麗娘還是一動不動的癡癡的站在原地。
”看來她是不想走了。“未未聳了聳肩,”真不知道有什麼可放不下的,放著這麼好的男人都不要了。“
”不要胡說八道!“
我瞪了未未一眼,未未見狀也就噤聲不再開口。
而蕭澤也看著麗娘歎了口氣,”你喜歡在這裡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說罷蕭澤拉起我的手,麗娘看著我們要走,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不許走,誰讓你們離開了!”
“麗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我聽到背後傳來的她的聲音,站定身姿,扭頭看向麗娘,“你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住在這裡,我想水色大概也不會再回來了,這裡空著也是空著。如果你在這裡精心禮佛,也許還能參悟些許道理。”
“你少在這裡給我耍嘴皮子!”
麗娘有些憤恨的開口,“李夢,我告訴你,我麗娘是什麼人,我會讓你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