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鬆永霍地站起身來,椅子“咣當”一聲翻到在地,臉上勃然色變。
吉良澤優的投影站在他麵前,背著雙手,臉色平澹如常。
“昨天半夜,有人入侵資料庫,把我們從西條凪身上采集到的終極射線的數據給刪除了,連備份數據也一起清空了。”
鬆永怒目圓睜,臉色已然難看無比,變得比烤了十年羊肉串的爐子還黑。
眼鏡後麵的兩顆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誰乾的?”鬆永震怒:“到底是誰乾的?”
“兩種可能。”吉良澤優澹澹道:“一種是這個基地內部出了間諜,你想必也清楚,組織的內部並不和諧。
另一種,是勝利隊的人乾的,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們才有這個能力。”
“為什麼?”鬆永捂著胸口,眉頭緊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吉良澤優道:“但我相信應該不會是害怕咱們超過他們,搶了他們風頭的緣故。”
嘩啦!
鬆永胸膛不斷起伏,氣急之下猛然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掃到了地上。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那群該死的混蛋,我遲早要讓他們好看。”
吉良澤優不置可否道:“也不一定就是他們。”
“哼!”鬆永臉色陰沉:“不管是誰乾的,想用這種辦法來打擊我們,休想。
數據刪除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你確定嗎?”吉良澤優斂去了笑容:“如果再進行異生獸振動波的照射實驗,就算她有奈克賽斯的力量保護,也很有可能會死的。”
鬆永鏡片反光,沉聲道:“我們需要這份力量,隻有這樣人類才能真正保護自己,即便沒有奧特戰士的幫助也沒關係。”
他頓了頓,幽幽道:“而且就算她真的死了,奈克賽斯也會繼續尋找下一個適能者的,不是嗎?”
“確實,你考慮的很周到。”吉良澤優深深地看著他:“但是事情如果被和夜襲的其他人發現,我想和倉隊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夜襲隊現在是我們這裡唯一的戰鬥力。”
鬆永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像西條凪上次一樣,把他們的記憶也全都消除掉好了。”
“但願你不要後悔,我去做準備了。”吉良澤優的投影緩緩消失。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鬆永蹲下身子,默默把剛才打飛的文件撿了起來。
“人類是絕對不會滅亡的……”
傍晚。
夜襲隊指揮室。
和倉在看文件,詩織在塗指甲油。
石堀光彥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的電腦上,臉上隱約間透著幾分疑惑之色。
昨天他準備將終極光線的數據刪除的時候,卻發現有人快了自己一步。
驚訝的同時,他很快就想到應該是勝利隊的人所為。
除了他自己以外,就隻有對方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侵到基地的網絡中。
但讓他不解的是,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詩織滿意的看了看手指,然後把指甲油收了起來:“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副隊長怎麼還沒回來?”
和倉抬頭看了看表:“她難得休息一天,就讓她多放鬆一下好了。”
“嗯?”石堀光彥的電腦突然屏幕一黑,驚愕間,就見一段陌生畫麵自動彈了出來。
在看清內容後,他瞬間臉色大變。
“你們快來看。”
和倉和詩織瞧著他滿臉震驚的模樣,急忙都湊了過去。
就見畫麵裡,西條凪躺在手術台上,正在被一種不知道是什麼的光芒照射著,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除此之外,他們還看到鬆永站在另一個房間裡,認真的看著手術台上的情形。
隨後,石堀光彥的電腦便恢複了控製。
“副隊長!”詩織失聲驚呼:“鬆永管理官在對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