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一群武門二代飆車,一個叫何振天的武二代車技驚人,得了第一,三天之後何振天不知所蹤,不知道諸位裡有沒有認識何振天的,這位,是不是那個何振天?”
陳大寶指揮薑彩雲打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一個被穿透了琵琶骨的男人,這個男人才剛剛二十出頭,被穿透琵琶骨掛在半空,奄奄一息。
“是何師兄,確實是何師兄,何師兄現在在哪?”
一個三十出頭的美少婦猛的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又驚又怒的看著這一幕。
“是方瓊!”
“方瓊當年可是咱們省城的十大美人之一,她認識這個何振天?”
“何止認識,聽說方瓊當年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就是何振天,後來何振天突然不知所蹤,方瓊等了他幾年,最後才黯然嫁人的!”
“這個何振天我也有點印象,他當年好像天賦不錯,何家好像也有些聲勢,但這些年好像不行了!”
“這麼說,這個何振天是被抓進我們中省武盟的監獄了?”
看到方瓊站了起來,許多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何振天,但有不少人認識方瓊。
方瓊是十年前的中省十大美人之一,不過現在已經三十好幾,中省十大美人已經換了兩代了。
“有人認識何振天,那正好!”
陳大寶看了一眼臉色逐漸鐵青的南宮千裡,也沒回答美少婦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十三年前的那晚,何振天是第一,而南宮家族的南宮如玉是倒數第一,為什麼是倒數第一?據說是因為比賽超車的時候,他的車被何振天彆了一下,衝出了道路!”
“南宮如玉丟了大臉,三天之後何振天就出現在武盟監獄之中,而何家人,對此卻一無所知!”
“南宮千裡,當時你已經是武門執法堂堂主,掌管中省武盟監獄,這件事,你怎麼看?”
陳大寶淡淡的看著南宮千裡,毫不客氣的質問。
“南宮千裡,你把我師兄弄到哪去了?”
美少婦激動的衝過來,又被人攔住,她激動的衝著南宮千裡大喊大叫。
“這都是汙蔑,我們中省武盟監獄裡,從來沒有這麼一號人!”
南宮千裡麵不改色,冷冷的盯著陳大寶說道。
“好,不承認是吧?”
陳大寶點點頭,看了一眼薑彩雲,繼續說道“大家看這位,淩雲,當年號稱是省城四少之一,中省武盟七狼之一淩家的公子哥,他是在十年前不知所蹤的!”
“據說當年爭風吃醋,和南宮如玉看上了同一個女人,當時還鬨出了不小的風波,後來淩雲被迫向南宮如玉下跪道歉!”
“南宮千裡,南宮如玉是你的小兒子,南宮誌遠的小叔叔,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一次,不少人看向南宮千裡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懷疑。
省城四少並不是真正的省城四少,這就和當年的龍都四少一樣,隻是幾個比較有背景,又比較愛玩,比較出名的幾個,省城四少這個名頭一多半都是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