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大師說的有道理,是在下一時衝動了!”
野格男深吸一口氣,見已經沒有機會打死金輪,也隻能就此作罷。
不過他堂堂天境高手,勝一個地境武者,竟然還贏的這麼不漂亮,簡直是恥辱,他這次出手,根本沒為扶桑武者這一邊挽回什麼顏麵。
反倒是最後的追擊失了臉麵。
“這些扶桑人真是陰損,說讓三招,最後一招不讓也就罷了,把人打出了擂台,竟然還想追殺,真是無恥陰損到了極點!”
“說的不錯,丟人現眼!”
“這些扶桑人外表看似彬彬有禮,實際上內裡卻陰損狠毒,隻有把這些家夥狠狠踩在腳下,這些家夥才會服氣!”
“不錯,今日這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一定要把這些家夥打服!”
一個個神州武者義憤填膺,紛紛出聲。
周圍的扶桑武者也難以反駁,畢竟這可是堂堂野格男大師親自出手,一位堂堂的天境,卻贏的不夠光彩,讓這些扶桑武者也感覺相當沒有麵子。
要是野格男能把金輪打死,他們倒是覺得能扳回一點顏麵,可惜,野格男還是沒能把金輪打死。
“金師弟,乾的好!”
慕容神龍大步走了過來,把金輪扶了起來,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姿態。
金輪打的好,他們整個天驕榜上的人都有麵子。
畢竟,金輪打的越好,就越是說明,天驕榜的含金量高。
就越是說明,他們這些排名比金輪更高的實力強橫。
金輪的表現,也讓之前慕容神龍不敢和陳大寶一戰的陰霾漸漸被掃除。
“野格師弟,接下來的這一戰,就由我來對戰你吧!”
一眉大師微微一笑,竟是淩空踏步,直接走上了擂台,出現在野格男的麵前。
“淩空踏步,好精妙的輕功!”
這一幕頓時讓擂台周圍的武者驚呼一聲,一個個都感覺大開眼界。
他們平常在哪能看得到如此精妙的輕功啊。
這麼精妙的輕功,他們根本看不到,這樣的天境高手對戰,他們同樣看不到。
也就是在這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他們才能看到。
野格男看到一枚大師露的這一手,眼中也閃過了一抹深深的忌憚。
一眉大師的境界恐怕隻會比他高,不會比他低,神州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這才隻是堪堪進入神州戰神榜前百的高手啊。
“一眉大師,請!”
野格男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盯著一眉大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野格師弟,請!”
一眉大師微微一笑,同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的態度,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野格男放在眼裡。
野格男好歹也是扶桑成名已久的高手,說是扶桑武道界的中流砥柱,絲毫都不誇張,哪怕是柳生天之誌,宮本武藏這些扶桑最知名的頂尖高手,平常也會對他保持相應的尊重。
這個神州的家夥,太狂妄了。
大家都是高手,憑什麼神州人就這麼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