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的話,任何人都有資格說!”
陳大寶冷笑一聲,麵對這三名外門弟子也毫不退縮。
今天這事兒,根本沒有退縮的餘地。
一旦他真的被坐實了罪行,他馬上就會被趕出浩然宗,還會被廢掉修為,到時候,一旦離開了浩然宗,要讓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消失,實在是太簡單了。
今天這事兒,他不退縮,鬨大了,才有可能讓幕後的人有些顧忌,暫時不敢再亂來。
若是這事兒沒有鬨大,沒有人幫他,讓他的罪行被坐實,那就完蛋了,誰也救不了他了。
這麼嚴重違反門規的行為,就算是明月無極,也無話可說。
“哼!”
徐劍冷哼一聲,忽然抬手一抖,一道金色的繩索頓時飛出,這金色的繩索一飛出,直接就將陳大寶纏住,陳大寶用力一掙,竟然沒有睜開。
“這是執法院的法寶,鎖金繩,不到三境,你彆想著掙脫,跟我們走吧!”
徐劍冷笑一聲,用這法寶綁住陳大寶,隨後招手一提,直接把陳大寶提了起來,隨後他躍上飛劍,向天域峰飛去。
浩然十峰,每一峰都有自己的執法院,一般隻管自己這一峰的弟子。
彆的峰弟子有問題,或者是惹出了什麼事,一般都是交由他們自己那一峰的執法院處置。
陳大寶是天雷峰的人,現在卻被帶往天域峰。
而之前和陳大寶衝突的那三名雜役弟子,也沒有天域峰的人,可天域峰的執法院卻要做這件事,這未免太明顯了。
很明顯,這是有人交代下來,讓他們辦的。
“糟了!”
不遠處的一個茅屋中,兩名雜役弟子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
“快,快去通知許伯!”
一名雜役弟子急忙從茅屋中衝出,向山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正當這名雜役弟子向山門中狂奔的時候,陳大寶迎著烈烈狂風,被三名外門弟子帶著,已經來到了天域峰。
三人帶著陳大寶,直接在天域峰的半山腰落下。
這半山腰的演武場後麵有一個小院,天域峰的外門執法院就在這裡。
“師兄,人已經帶來了!”
徐劍隨手一扔,想要把陳大寶扔在地上,可陳大寶隻是身體微微一頓,就穩穩站住,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些外門弟子。
說白了,今天這些天域峰的外門弟子就是想要演一出戲,演一出對付陳大寶的戲。
對付一個雜役弟子,還這麼大費周章,幕後安排這些的人,還真是想把麵子裡子都占了。
不過,想把裡子和麵子都占了,哪有那麼容易。
“雜役弟子陳大寶,有三名雜役弟子告你殘骸同門,你可認罪?”
小院大殿中,陳大寶一被帶進去,立刻有一個留著長須,年約四五十歲,穿著一身道袍的男人冷冷的盯著陳大寶問道。
“不認!”
陳大寶毫不猶豫,直接冷冷出聲。
“不認?”
穿著一身道袍的男人一臉威嚴,“好,不認,那就按照我執法院的規矩來,帶他們過來!”
穿著道袍的男人一揮手,很快,之前那三名雜役弟子就被帶了上來。
看到他們,陳大寶的眼睛頓時一眯。
心中暗暗一驚。
這三個雜役弟子,和之前他見到的時候可完全不同,他們身上的傷勢要嚴重的多,其中一名雜役弟子,更是袖袍空蕩蕩的,已經少了一條手臂。
他之前可沒有下重手,砍掉同門的手臂。
這隻手是誰砍的,不言而喻。
這些家夥為了陷害他,還真是有夠心狠手辣的。
“你可認識他們?”
這三名雜役弟子一被帶出來,穿著道袍的男人就冷冷的盯著陳大寶問道。
“認識!”
陳大寶直接點頭,這個時候否認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不能承認的堅決不能承認,該認的,還是得認。
“你承認就好!”
道袍男人點了點頭。
“我隻是認識他們,可沒說他們身上的傷是我造成的!”
陳大寶立刻說道。
“執事大人,你不要聽他巧言狡辯,就是他把我們打傷,還砍掉了我一條手臂!”那名神體峰的體修忽然激動起來,大聲說道。
“這三個,就是人證,他們身上的傷,就是物證,還有其他雜役弟子可以作證,你跟他們有衝突,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承認?”
執事大人渾身忽然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那強大的氣勢如同山嶽一般,重重壓在陳大寶的身上,瞬間,陳大寶就感覺渾身的骨頭發出聲音,就像是要被壓碎了一樣。
第四境,合神境,這執事竟然是第四境合神境的修士。
實力達到第四境,已經有資格去內門了,他之所以沒有去內門,恐怕是因為已經在浩然宗待了超過五十年,並且是在待了超過五十年之後,才踏入的第四境。
因此被認為潛力有限,沒有被允許成為內門弟子,隻能在外門做事了執事。
天賦是可以測的,但潛力沒那麼容易測,也很難有一個準確的標準,浩然宗采取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設置年限,在雜役弟子之中設置一個年限,在外門弟子之中設置一個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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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雜役弟子五年之內入不了第二境,沒資格成為外門弟子。
成為外門弟子之後,五十年之內入不了第四境,就做不了內門弟子。
趙宗的年限快到了,這個執事的年限恐怕已經超過了。
不過也有一些,感覺自己年齡到了,就算進入內門做個內門弟子,也不會有多大的前途,也有自己不願意去內門做鳳尾的,寧願留在外門做雞頭。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
陳大寶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被壓碎了,他咬著牙,運轉雷霆之力,強行抵抗。
可第二境怎麼擋得住第四境的威壓。
眼看陳大寶就要扛不住了,識海之中的塔尖忽然釋放出蒙蒙毫光,這些蒙蒙的毫光一釋放,陳大寶頓時感覺渾身一輕,那種如同山嶽一般的沉重壓力,消失無蹤。
不過,陳大寶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依然表現的非常吃力,就是在硬挺著的樣子。
“我不認,他們身上的傷不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