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微又叫住他,“趙禦醫,你說我現在乾嘔想吐,有沒有方子可以緩解一下?太難受了。”
趙禦醫腳步一頓,他道“有一個方子可以試試。”
說著便取出紙筆寫一個方子遞給春喜。
待趙禦醫走後,沈初微將求子的方子和剛才的方子對比了一下,字跡一樣。
再看方子,其實是催月事的方子。
徐側妃湊過來,看著方子也看不懂,便問沈初微,“沈良娣,這什麼方子啊?”
沈初微道“催月事的方子。”
“我明白了,現在你知道自己有身孕,肯定第一時間通知殿下,現在又給你開催月事的方子,到時好揭穿你。”徐側妃不由得後脊背發涼。
沈初微抬頭吩咐道“春喜,你去告訴殿下,趙禦醫診脈,說我遇喜了。”
“奴婢這就去。”春喜領命後便往跑出合歡殿,一陣風似的跑進隔壁的寢宮。
趙禦醫出來後並未走遠,他躲在牆角後,看見春喜一路跑進太子寢宮,這麼著急告訴殿下遇喜的事,一看便知太過虛榮。
趙禦醫轉身離開了東宮,途徑馨蘭殿,趁著無人的時候走進去。
常良娣正在試著太子妃的禮服,正紅色,那是正妻才能穿的顏色。
禮服華麗奢侈,是平日裡妾不能穿的。
一想到明日便可以穿著這件禮服,成為太子妃,蕭錦言的正妻,未來的皇後,她唇角不知覺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懷香進來稟報,“小主,趙禦醫來了。”
常良娣一聽趙禦醫,再次勾起唇角,“讓他進來。”
“喏。”懷香轉身退出去。
趙禦醫進來作揖行禮,“常良娣。”
常良娣一手撫摸著禮服抬眸看向趙禦醫,“是不是有消息了?”
趙禦醫道“常良娣,徐側妃打聽求子的方子不是為自己,而是沈良娣。”
“沈良娣?”常良娣冷哼一聲“沒看出來,徐側妃對沈良娣到是忠心的狠,結果呢?”
“沈良娣用了方子後出現遇喜的症狀,微臣剛剛診脈,並告知是遇喜了。”趙禦醫如實稟報。
常良娣原本是想借著求子扳倒徐側妃,沒想到陰差陽錯用在了沈良娣身上,正合了自己的心意。
“殿下寵沈良娣,侍寢這麼久都沒有消息,應該是急壞了,這會你說遇喜,肯定不會懷疑。”
常良娣幽幽的道“這件事辦成了,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
“多謝常良娣…”趙禦醫又改了口“是太子妃的提拔。”
常良娣聽見太子妃三個字眉眼皆是得意的神色,她囑咐道“當心些,彆人發現了。”
趙禦醫應了一聲便回了太醫院。
常良娣垂眸看著禮服,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穿上它。
冊立太子妃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她現在忽然很期待沈良娣假孕爭寵的事被發現後的慘狀。
饒是你再會勾引蕭錦言爭寵,討好皇後,到時都會厭惡你。
常良娣喝了一口茶,想到殿下這會肯定高興的去合歡殿看望沈初微。
“懷香,準備一下,我要去合歡殿。”
春喜稟報後,蕭錦言便急匆匆趕去了合歡殿。
剛從寢宮裡走出來,便遇見剛剛趕過來的常良娣。
常良娣上前福了福身,眉眼滿含溫婉的笑容,“殿下,您這麼著急是想去哪?”
蕭錦言看見常良娣,嗓音不冷不熱“本宮要去合歡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