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作客?!”
嚶嚶怪的話頓時令得一眾天人為之愕然,不過很快又都眉頭微蹙起來。
這顯然與他們想象中的情況不太一樣。
“怎麼會這樣,金垞那家夥難道與這些土著聯手了?!”
很快便有天人猜測起來,雖然隻是普通的一句猜測,但卻立馬引得一眾天人首領臉色一沉。
他們八支小隊本就不是一條心,相互之間也存在著某些競爭關係。
畢竟一界天地氣運本就隻有那麼點,而八支隊伍加起來卻足有百餘之眾,要真是平均分潤氣運,每個修士能夠分潤到的氣運自然遠不如一支小隊平均分潤氣運要劃算。
“你這家夥休要血口噴人!”
“金垞隊長畢竟是聖皇境的大修士,又豈會與這群下界土著聯手?!”
很快,天人隊伍中的那十餘位金羽族的修士便怒聲嗬斥起來,同時也心生警惕,第一時間脫離了隊伍,與其他七支隊伍間隔了些許距離。
“不要這麼激動嘛,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之前開口的是一位機械族的天人,他渾身都散發著金屬的特彆光澤,同樣是人類形體,但身上卻是完全被金屬包裹著,好似穿了一件黑色與銀色交融的機甲。
此刻,他見這些金羽族的天人如此激動,卻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咦?”
“這些家夥似乎要鬨內訌?”
原本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嚶嚶怪一行見到這一幕卻也不急著出手了。
雖然嚶嚶怪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畢竟不是自大,剛剛他已經感受到了對麵那些天人身上的強大氣息,自然不會輕易動手。
他在等。
等的自然是狼凶凶等四大軍團的到來!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隨意一句話,竟似乎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倒是令他頗有幾分欣喜。
“不,他可不一定是在血口噴人。”
“畢竟大家可都聽到了這個土著的話,金垞兄第一個下界而來,卻前往了土著的地方作客,這很難讓我等不相信他沒有勾結土著啊!”
就在這時,為首的那名炎魔族強者發話了。
他修為是一眾天人中最高的,說出的話自然也很有份量,令得金羽族眾修士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炎臣,你休要胡說!”
有金羽族的修士大怒,緊盯著炎臣,沉聲道:“諸位,我們八族的長老在下界之前可都是說好了的,在解決這些土著之前必須同心協力,決不能內訌!
我族金垞隊長先一步下界也是在為大家探索下界有無風險,如今金垞隊長生死不知,你們居然輕信土著謊言,想要定我族隊長之罪?
我等金羽族修士絕不答應!!”
說罷,他便爆發出聖皇境的強大修為,同時看向身邊一位修士,沉聲道:“為了證明金垞隊長的清白,你去將剛剛那個胡言亂語的土著給抓來!”
“好!”
那金羽族修士聞言當即一點頭,身後一對金色羽翼閃動,便化作一道金光直撲正美滋滋看戲的嚶嚶怪而去。
不過在金羽族動手的同時,那位名為炎臣的第一天人也動手了。
他一手探出,意境之力流轉,整片天空瞬間化作了火海,無儘火之力自四方凝聚,化作一隻巨大無比的火焰手掌,遮天蔽日,直接朝那群金羽族修士拍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