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寵嬌要致富!
方簡看到陳昭昭平安出來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走呢,就看到陳昭昭朝他走來。
他下意識想跑,不想讓陳昭昭知道他偷偷跟了來,但已經被發現了又跑也不好。
就這麼猶豫一下,陳昭昭就走到了他麵前。
“想知道刀疤找我來乾什麼嗎?”
她實在不想方簡一個大好小夥被江玉芝騙,不想這麼好一個小夥子喜歡江玉芝。
江玉芝不配。
陳昭昭把信遞過去。
方簡疑惑地接過信看了看,“這……誰居然買凶害你?”
“不如你幫我查查?”陳昭昭笑著說。
她知道一定是江玉芝,但她不說。
反正她說,他也不信,不如讓他自己查。
畢竟現在江玉芝不在,這事查起來沒阻礙很容易。
“你知道是誰。”方簡肯定說。
“你還挺聰明的嘛,這種信紙一般地方沒有,每種鋼筆寫出來的字體痕跡不一樣,能寫出這種痕跡的是什麼鋼筆你知道嗎?”
“紙是醫院專用紙,隻有派克筆才能寫出這樣的痕跡。”
“沒錯。這年頭能有派克筆敢用派克筆的可不多。”
畢竟是十分高檔的洋貨。
這種洋貨呢,一般人看都看不到,大人物怕敏感不敢用,隻有那種不高不低的又好麵子的人愛用。
江玉芝就有一支派克鋼筆,那是她思想覺悟很高,決定去下鄉時,她爺爺一高興送給她的。
她一直特彆寶貝,也特彆愛拿出來炫耀。
每次寫字都會用那支鋼筆,再加上她字寫得好,彆人看了誇她,她就會炫耀一番。
派克鋼筆!
方簡一下想到了江玉芝,他在住院的時候去護士站找過江玉芝。
當時她在寫字用的就是派克鋼筆,他還就此跟她聊了聊。
方簡覺得心塌得有點厲害了。
他現在特彆糾結,一方麵懷疑江玉芝,一方麵又告訴自己要相信自己喜歡的人。
不過,江玉芝的字不是這樣的,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去查查。”方簡想給自己一個答案,不然他心裡難安。
陳昭昭點點頭。
這次江玉芝寄信,很謹慎地沒有直接從醫院寄,郵戳蓋的都是另外一個區的。
不像上次她寄信給方家派去的一男一女,直接從醫院寄。
畢竟那次不一樣,寄到會西縣,做那樣的事,首先讓人懷疑的是於景歸的母親呂芬。
呂芬是機關醫院的外科主任醫師,這也是江玉芝要進機關醫院的原因,想在呂芬麵前刷存在感。
方簡直接從公園坐車去了機關醫院,這才知道,江玉芝被外派出去了。
他頓時難過又擔憂,外派的地方危險又艱苦,他突然後悔,他應該幫她的。
如果他幫她,她能參加考核就不用被外派了。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可能會被外派,所以才想著要他幫她?
但,不對啊,他問過他媽,說了可能外派的名單裡沒有她。
他也沒聽她說,如果她知道自己可能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肯定會跟他說的。
這是怎麼回事?
方簡現在很矛盾,決定還是先查查誰寫信的事。
陳昭昭其實手裡有能讓方簡直接崩的東西,但那些照片她現在不能拿出來。
照片的來源不好解釋,而且過早暴露這些照片不好。
方簡的調查結果如何,刀疤的後續,陳昭昭都不關心了。
從中心公園回去,陳三梅已經上班去了。
她給陳三梅醃了些豆角跟辣椒,用靈泉把屋裡打掃一遍,好好收拾一番,就到了可以做晚飯的時候。
明天她就要回去了,今晚她好好做了一頓。
陳三梅下班回來,她已經做好了晚飯。
“三姐,洗手吃飯了。”陳昭昭招呼陳三梅。
陳三梅點頭,“吃了飯,我們出去買點東西吧,你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買點東西你帶回去。”
“我已經買了。”
“你買的是你買的,我買的是我買的呀。”陳三梅堅持。
“好吧。”陳昭昭應下。
晚飯吃完,兩人就上街去了,陳三梅給每個人都買了東西,玩的穿的用的吃的都買了。
第二天,陳昭昭就拎著兩大包行李離開了美術院。
陳三梅要上班,而且剛上班也不好請假,她就上班前送著陳昭昭到美術院外的公交站。
看著陳昭昭上車,看著車子遠去,她歎息一聲,抹了下眼淚,回去上班。
陳昭昭看著她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裡有些難受、不舍。
更擔心她一個人在省城過得不好,但,她沒讓自己擔心太重、太久。
畢竟成年了,應該能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一趟回去坐火車,很太平。